林县开头内斗厉害,就是因为商业精英太多,这类人最会算计,最是高精尖份子,可一旦抱团,那也是真利益一体,眼下瞧见常云熵这种贱货,都同仇敌忾,如临大敌。
沈执:“交流区的消息大多不真实,好像他们都说常村长你强奸犯罪,畜生一个,且面貌丑陋,肖似提灯芦苇人。”
常云熵表情僵住,水合县的人也没想到沈执这温文尔雅的人物开口就是绝杀。
常云熵端着仁慈人设,面露痛苦跟无奈,“为教育者,辛苦啊,管得严了,那些不爱读书的小孩就以为苛待,以污蔑作为反抗,宛若受压迫者勇敢自救,可能也只有为人师为人父母的,才知道管教小孩有多难,虽然法律已经给了我清白,但这过往名声,果然开始传出去了,沈村长也信我有罪吗?”
沈执:“没,刚刚就说了,人云亦云不一定属实。”
常云熵眼底一闪,露出笑意,“多谢沈村长信我……”
沈执:“你比传闻还要胖一些。”
所以秃头河童面容丑陋是真的。
她很认可。
常云熵:“……”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水合县一干人恼怒,压着脾气,只能看向常云熵,而常云熵眯起眼,笑呵呵拍拍肚子,“我年纪大了,可不如诸位年轻人风华正好,真是羡慕啊,谁不爱年轻的呢。”
沈执对上这人眼神,仿佛透过他真情实感“年轻真好”的眼神流露中看到了一些未成年小孩美好的酮体被亵玩的痛快满足。
她有时候真讨厌自己这种丰沛的情感臆想。
其实,也不关她的事吧。
沈执笑了笑:“确实。”
这种没营养的虚与委蛇本来就无意义,对方也不会一直在这耽误时间,很快,常云熵直入正题。
“沈村长,其实我主动找您攀谈,其实是因为——有人的手已经伸到我水合县去了,白上垚此人,狡诈贪婪,实在难以对付。”
“若不是我得知他也算是沈村长你,我也不会冒险前来林县与你商议。”
“不管那些非议多少影响了沈村长你对我的判断,我还是希望你因为我们共同的敌人而合作一把,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果然很正题,也算抛开了案子名声,带了点真诚。
陈宴雨这些人都看了看常云熵。
沈执若有所思,“你我团结?”
团结。
这个字眼实在应激了林县一干人,姜越灵下意识看向周遭,显得手脚很忙的样子。
这个字眼类似巫师的诅咒,实在晦气。
常云熵不明内情,点点头:“对,你我合作,我们林县跟水合县团结一心,才能对付那衡县,只因那衡县已经掌握了下一个副本的资源。”
“沈村长可知黑风寨食人诡案?”
叮咚!
系统直接触发了消息,沈执他们都得到了系统提示。
【地区凶案诡事之一:黑风寨食人诡案,黑玄城琥珀石矿藏最为丰富的黑风寨区域城镇,近日频发食人凶案,现场徒留骨架,留下一副人皮悬挂,迎风如衣,血肉内脏消失一空,这等惨烈凶案吓坏了黑玄城诸地百姓,引发城主调遣彻查,但至今无结果……】
常云熵:“那白上垚很会算计,早早就跟他们衡县的县衙搭上关系,沆瀣一气,都能入主他们的档案司调查我们各县的情报了,如此也才有他提前设下计谋介入我们两县事务,企图利用林县跟水合县的税务来对付我们,别看沈村长你实力雄厚,甚至位列榜单前列,还要高于那白上垚,但人家联合了县衙,如果单对单,你我绝不是他对手,毕竟,县衙是能驱使驻地官军的,那当地武尉也多跟县令一体,等于他们三合一,如何对抗?”
这话有理,也是实情。
沈执想到了威良县,“威良县虎云武尉蒋太赫?他与那里长罗司韫那般?”
常云熵:“是,他们就是实例,白上垚背后也有武尉,不然他哪里敢这么直接对付我们,大家都是里长,能整合几个村的总体实力,动辄几千武力,又隔着距离,要行军打仗,先发者就得赶路过去,路上冒了消息就容易被动,防御者有优势,也就他,跟搅屎棍一样选择挑拨县内风波,借刀杀人……”
沈执:“抱歉,我还不是里长。”
常云熵:“额,迟早都是,等你去了县衙,很快就是了。反正我就这意思,不知沈村长意下如何。”
沈执想了会,“那得等我成为里长后再说,当前他的挑拨已经成功,还未知我林县的陶县令是否肯放我成为里长。”
常云熵点点头,“现在各地武尉跟驻军主力都被黑玄城主调遣前去黑风寨那边调查此事,或为备战妖孽而准备,各地县城主力中空,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机会,否则日后难有此机会了……沈村长,加个好友,我们实时联系。”
“我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