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威尔法都是常态,宾利大g也不缺。楚欺雪庆幸自己当初好面子买了玛莎拉蒂,现在来艾顿接夏无忧才不会丢脸。
到得比较早,夏无忧还没出来。每个校门口都有小吃摊,艾顿也不例外。
她走到临榆炸鸡腿摊前:“来一个手枪腿。”
又在看到身旁的人影后改了口:“哈,两个吧,两个。”
她看着身旁的夏无忧:“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刚。”夏无忧神秘兮兮的,“雪姐,等下上车我要跟你说一个特别劲爆的事情。”
楚欺雪被她这副样子吊起了胃口,一人一个炸鸡腿上了车,就迫不及待追问:“什么事?”
夏无忧用手挡着嘴:“我们上次在公园帮助的那个老奶奶,是我们学校的校长!”
“真的假的?”楚欺雪惊讶,“你在学校见到她了?”
夏无忧点头:“在开学典礼上,校长还发言了。”
“那后来呢?她有认出你吗?”
“有呀。我们校长人可好了,在学校里见到我,还会跟我聊天,问我长大想当什么。”
“你怎么说的?”
“我想当科学家!”
“不愧是我女儿。”楚欺雪把自己吃不完的半根鸡腿奖励给夏无忧,“我没想到,你居然对科学感兴趣啊,太有志向了。”
谁知夏无忧摇摇头:“这是我瞎说的,可以显得我比较上进优秀。”
楚欺雪哽住:“那你的真实梦想是什么?”
“我要当有钱人,赚大钱给我们俩花呀!”
夏无忧看着她笑,楚欺雪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其实女儿太像她了,也不好。
她认真说:“以后不可以随便骗人了。”
见夏无忧表情委屈,又笑道:“别不高兴呀,我又没怪你,走走走,咱俩去吃寿司郎。”
楚欺雪是彻头彻尾的懒人,还嫌弃做饭让手上有味道,母女俩三餐都靠外卖,或者干脆在外面吃。
她对此解释,这是因为每个孩子都有长大离家的那天,以后夏无忧想她了就出去吃饭,外面到处都是妈妈的味道。
吃完寿司郎回家,夏无忧在房间写作业,楚欺雪打开小红书后台和邮箱。
这几天她涨粉很快,却还没到能变现的程度。倒是有商家发私信找她接推广,但一看是医美广告,她就不回复了。
医美水深,关注她的都是年轻小女孩,稍有不慎便是害人一生。
至于加的女装商拍群,还有搜到的招募启事,虽然机会很多,但光是年龄限制,就足以把她卡死。
拍摄签合同要填写身份证,她没办法用谎报年龄这一招。然而大部分拍摄需求,都有着年龄在18到25岁之间的严格要求。不只是模特,连带货主播也是如此。有一小部分需求,甚至要求在23岁之内。
当然也有店铺没有年龄限制的,可是在同等身高体型条件下,对方更愿意选择年纪更小的模特。
她曾经会在贺兰律面前谎报年龄,不也正是因为此吗?
哪怕她自己不觉得27岁和21岁有什么区别,甚至她觉得自己的27岁是经济更为自由、更为潇洒的21岁,但显然,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
27岁的男人依旧是少年,事业刚刚起步,年轻有为,拥有无限可能和试错机会。
而27岁的女人,应该早已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比如拥有可观的储蓄,稳定的爱情,甚至已经组建一个新的家庭。不然,就会被投以各类质疑。
考虑到夏无忧的学费和生活压力,周末,楚欺雪再次给夏凭舟打电话。
这次很快就接通,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有些警惕的女声:“你是谁?”
“你是……”楚欺雪斟酌了一下用词,“夏凭舟的老婆?我是他的前妻,麻烦你把电话给他,我找他有事。”
“你找我老公干什么!”对方声音明显上扬了几分,随后意识到什么,音量放低,但仍带着警告,“都离婚五年了,还放不下凭舟吗?我警告你,离我老公远一点,不然我给你好看!”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楚欺雪气得想笑,“我找他是为了无忧的……”
“抚养费”三个字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掉。
楚欺雪气不打一处来,心跳越来越快,痛得蜷缩在床上。
“咚咚。”
门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出租屋隔音不好,刚刚声音太大,吵到无忧了。
“请进。”
门被打开一条缝,穿着睡衣的夏无忧跑到床边,担忧地看着楚欺雪:“妈妈,你不舒服吗?”
“没事,小问题。”她现在已经缓过来。
夏无忧低头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