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过后,围观她拍照的路人也都不见了。
没有外力打扰,拍摄效率更高。拍完最后一套衣服,楚欺雪跟摄影师道别,就准备回房间。
临走前想到贺兰律说的话,楚欺雪环顾四周一圈,又看了一眼先前他消失的方向。
什么都没看到。
呵呵,还说等她结束,果然是开玩笑的。
楚欺雪轻哼一声,收回视线,接着等电梯。酒店的礼宾人员小跑过来,递给她一包东西。
“刚刚一位先生给您的,他说……”
礼宾人员欲言又止,楚欺雪好奇问:“他说什么?”
对方鼓着嘴像在憋什么,红着脸抬起眼睛小心看着她:“他说要交到全场最美丽的天使手里。”
“噗——”
职业假笑了一天的楚欺雪,喷出一个忍无可忍的真心笑容。
“谢谢。”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原本笑得发酸而刻意扁平的苹果肌,现在却不自觉地鼓起。
袋子里面有云南白药、止痛药、红花油和棉签,还有一双软底拖鞋和一盒巧克力。
被刻意忽视的阵痛再次从脚踝处传来,楚欺雪原地换好拖鞋,简单喷了点云南白药,舒适度大增地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走出电梯的楚欺雪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金发男人,反复确认墙上的数字——是她要去的楼层,没错啊?
她有些好笑地发问:“别告诉我,你今晚也住这里。”
“bingo,”贺兰律打了个响指,扬眉一笑,长腿直立在她身前,“我说过会等你结束工作,所以,我把房间订在了你的隔壁。”
“今晚,我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关心与检查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