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充为何还没回信?”
府外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混杂着甲胄碰撞的脆响。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滚进门槛,面如土色:“将军不好了,贾长史被成济杀了!”
“成济反了,成济带着陛下杀进来了!”
“成济反了?!”
司马昭失声惊呼:“他疯了不成?!他全家老小的命不想要了?!”
话音未落,大门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曹髦右手握剑,俊秀的脸上面无表情。
在他身侧,成济手握滴血的长矛,目光凶悍。
数十名披甲之士紧随其后,个个杀气腾腾。
司马昭见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急忙退向廊下,拔剑尖叫:“放箭!给我放箭,不,格杀逆贼!”
“谁是逆贼?!”
年轻的天子拔出腰间天子剑,直指司马昭面门。
“朕乃大魏天子!”
“司马昭,你擅权专断,谋害忠良,人神共愤!”
“将士们,诛杀司马贼子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成济暴喝一声,根本不等相府护卫反应,率先挺矛杀入人群。
“杀贼!!”
“曹髦,你敢.....”
司马昭慌忙抬剑格挡,可却为时已晚。
一颗人头滚落台阶,鲜血喷溅在忠武匾额之上。
堂前残存的数十名司马氏亲信呆立当场,刀枪叮当落地。
曹髦单手拎起司马昭的首级,转过身冷冷扫视庭院。
“司马昭已伏诛!”
“传朕旨意,封锁洛阳四门,收捕司马党羽!”
“抵抗者,夷三族!”
年轻帝王挺直腰背,任由血水顺着剑锋淌下。
成济单膝跪地,放声大吼:“陛下万岁!大魏万岁!”
群卒齐齐下跪,高呼万岁。
曹髦以雷霆之势斩杀司马昭,随后收拢军队,逐步收拾司马家的残留势力。
可蜀、吴两国闻讯后联合北伐,三国大战再起。
……
【几百年了,大清都亡了,新中国也成立七十多年了,这两家还没掰扯清楚。】
乾隆年间。
乾隆整张脸黑成了锅底。
“混账,放肆!”
“朕的大清江山稳固,万国来朝,寿与天齐!何来亡国之说?!”
朕知道大清亡了,不用你们在提醒!
“回回都提,回回都提!”
乾隆气急败坏地在殿内踱步。
“如今说个闲事,怎地还要顺嘴踩一脚朕的大清?!”
“非得把‘大清亡了’挂在嘴边上?!”
天幕上的画面适时切出了一座现代化的法庭。
明亮的日光灯下,法徽威严,长条桌后坐着身穿黑色法袍的法官。
【西安法院接手了一个前后横跨几百年的案子。】
【案子的主角,是西安市的杜家与张家。】
【这两家人从清朝中叶开始,就因为祖宅中间那几尺宅基地边界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大宋,开封府。
包拯正坐在公堂后翻阅积压的卷宗,黑膛脸上满是错愕。
公孙策手里的羽毛扇停在半空,抚须的手僵住了。
展昭手按着剑,眨巴了两下眼睛。
“大人……”公孙策神色古怪“属下方才没听岔吧?”
“横跨几百年?从清朝吵到后世的新中国?”
包拯深吸一口气,将惊堂木轻轻放下,眉头拧成了死结。
“奇哉怪也。”
“这几百年下来,两家人换了不知多少代子孙,竟还能为了几尺地对薄公堂?”
包拯揉了揉太阳穴,满心困惑。
地界若不清楚,几百年间修房建屋、生老病死,难道就一直这么干耗着?
这案子到底得有多烂的账,才能让几代朝廷都判不明白?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乐了,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嘿,咱就说这鞑子办事不行吧。”
“几尺地皮,吵了上百年都断不利索,这地方官都是吃白饭的?”
【其实早在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两家的祖辈就曾对簿公堂,争的还是中间那条窄道。】
【斗转星移,几十年倏忽而过,大厦拔地而起,两家后人又又又吵起来了。】
法庭之上,两家老人各占一张原告被告席,唾沫星子横飞,旁边调解员劝得满头大汗。
[笑死,这哪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