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萌子身的狐狸这会儿可就难受了,它琢磨着要不自己下身儿走得了。
可它们附身走的是人体的窍,现在环儿摘掉了,高速封了,来前儿好好的,回回不去了!
它们也尖,最会见风使舵,眼瞅着要挨收拾了,那就告饶呗!
到底是动物,不像人讲面子,逼急眼了,装死,亮肚皮,啥都行。
二萌子眼珠子在眼眶子里头一骨碌,张嘴就是软乎话。
“大哥,冤家宜解不宜……”
刘贵远是听它废话的人么,手上一闪,二萌子“嗷儿”就是一声。
这把倒是没摘下巴上的环儿,他把提前预备的一根探尸体的探针攥手心里了,一下就扎二萌子舌头尖儿上了!
就这一下子,没把上身儿的狐狸疼死,嘴里也说不出人话了,“嗷呜,嗷呜”的嚎了半天,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要说别人,能心软,刘贵远是啥人,心硬如铁!
就这么歪个脑袋看,看你能演到啥时候。
你还真别说,恶人还需恶人磨,这话有数的。
狐狸哭了几嗓子,挤了一会儿眼泪,可能是疼劲儿过去了,也可能是看自己演不住刘贵远,也不哭了,小声告饶。
“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放过我这回吧……”
车轱辘话说了半天,刘贵远不耐烦了,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等二萌子闭嘴了,自己才慢悠悠开口。
“我这人吧,心硬,你求饶不好使!
人家拎着东西上家来找我来了,能找我是瞧得起我,我得把事儿办漂亮了!
要说整死你呢,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口,二萌子那眼泪哗哗的就往下淌,刚要开口说话,刘贵远“嗷唠”就是一嗓子。
“你给我憋回去,我让你说话了吗?”
真好使啊,二萌子那眼泪就在眼睛里含着,都不敢往下掉,刘贵远接着说。
“但是吧,你也没奔着祸祸二萌子命来的,我听说你们修行也不容易。
你也别说我不仁义,今天给你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我这人最听不得叫唤,一会儿收拾你的时候,你忍住了!
要是叫唤出一点动静,我扎偏了,把你扎死了,你记得我长啥样儿,报仇来找我!”
话说完,把手里的探针一亮,再看二萌子,眼儿一闭,牙关紧咬,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那刘贵远能管着他么,手上探针一伸,直奔二萌子腋下。
就这一下,疼的二萌子身体哆嗦了好半天,跟让电棍出溜过似的。
这还没完,两个腋下,两个肘窝,两个膝盖窝儿,还有两个腹股沟儿,一共八针。
他扎针还不着急,一下是一下,非得前一下疼劲儿过去了,不哆嗦了,再扎下一针。
可把这狐仙儿扎老实了,最后一针扎完,得休克过去好几分钟,然后才睁开眼,眼睛都不敢往刘贵远身上看。
这工夫刘贵远才说话。
“这就是给你长个记性,以后还敢不敢了?”
二萌子猛摇头,脑浆子都快摇匀了。
刘贵远玩的这叫心理剥削,非得把它压制的死死的,才算完。
“我让你说话!”
“大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说不敢就不敢了,万一我前脚出门儿,你后脚又来祸祸人家呢?”
狐仙儿现在能活着跑出去就算烧高香了,哪儿还敢有别的心思啊,张嘴就发誓。
“大哥,我冲着天发誓,我再上二萌子身,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尸体让猎人扒皮做成一双鞋,天天被踩在脚底下!”
刘贵远不满意,接着拿话磕打他。
“不上二萌子身,你上他爹他娘的身?”
“我这一生一世要是再敢踏进他家门一步,就让猎人活活剥皮!”
有了这个承诺,刘贵远算是满意了,这才点点头,把摘掉的环儿都给上上了,脸上还是那副坏笑的模样。
“行了,滚吧!
记住了,想报仇来找我,啥时候来都行!”
二萌子身上的狐仙儿都让他收拾卑服儿的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着刘贵远一眼。
二萌子一个哆嗦,狐仙儿就下了身儿了。
这事儿不办的挺圆满么,让刘贵远办岔劈了!
他这不按章法的恶治,倒是把二萌子身上的狐仙儿给治走了,可也把二萌子吓掉魂了。
二萌子被狐仙儿上了身,占了窍,自身的神魂就迷糊过去了,这刚一睁眼睛,眼前一个大老爷们儿。
这人还是镇里最恶的恶人,二萌子本来就内向,胆儿也小,看着刘贵远手里拿根儿那么老长的针,冲着自己坏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