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说完,也不等他们夫妻磕头感谢,宽袍大袖一甩,直接就到了老俄楼的门口。
门上的法绳自动脱落,门也就开了,顺着开着的大门往里看,里头白俄的阴魂可就多了去了。
外面这么老大的动静,白俄的阴魂能没防备么,这一楼,聚着的白俄阴魂更多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啥样的阴魂都有,白俄的工人、军官、大力士、厨娘、舞女形形色色吧。
钟馗那是帝君,在中国甭管是修行的人,还是什么样的鬼,见到他,那个不是跪直的溜儿的,敢抬头看他一眼,那都算是吞天的胆子了。
白俄这帮阴魂可不管那事儿,他们谁也不认识,上去就是干,白俄大力士挥舞着拳头,高壮的舞女伸出了长长的指甲,工人抡起了硕大的扳手。
这也不对等啊,就西方那伯爵级别的吸血鬼过来,也不够看呐。
钟馗帝君大胡子都没抖一下,腰间长剑直接就飞出去了,一剑光寒老俄楼!
还得说是帝君,他要乐意,手指头都不用抬,就一下,整个老俄楼里的白俄阴魂,都得灰飞烟灭。
但是人家来不是为了杀戮的,钟馗是阴神帝君里最公正的,不管是人是鬼吧,犯了哪条,就遭哪条的罪!
一下灰飞烟灭了几十个白俄阴魂,那都是死有余辜的货色!
长剑一闪又回了剑鞘,再可就没有阴魂敢动弹了。
当官三代刚会穿衣吃饭,就这帮毛子才穿上衣服当了几年人?
他们告别满街屎尿,不在屎尿里头打粑粑腻都到1850年到1890年的维多利亚时代了。
哪儿学得会泱泱中华的恢宏大气,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那都是一群强盗思维,还处在我比你拳头大,我就有道理的逻辑里呢。
仗着他们家过年吃了顿饺子,又赶上咱们的至暗时刻,这才露出中山狼本色,得志猖狂了一把。
潮水落去,各自回到自己应该处于的历史地位以后,你再看他们,土鸡瓦狗耳!
他们只有挨了打才能学乖!
帝君爷一剑过后,再无一个阴魂敢上前!
打过了就剩下谈了,帝君爷在老俄楼里待了也就三五分钟,红袍一闪,人又回到了戏台上。
铁橛子两口子还在台上跪着呢,帝君爷回来了,两人把头贴在地上,等着帝君爷示训。
“此间楼内,皆是域外游魂、蛮煞余孽,未经天道礼法熏陶、也无对天地阴阳秩序之敬畏。
然,虽是未经教化,不从天道,却也是一些阴曹地府不收,有国家故土难回的可怜游魂。
剩余游魂从未做过大恶,只是借一方土地栖身,尔等不可逼迫太过,当妥善安置后,再图此地。
且不可再招阴兵与之私斗,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完,红袍大袖一闪,帝君爷打道回府了。
铁橛子两口子跪着没起来,抬头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意思都懂。
咱俩是让领导给和了一把稀泥?
不会和泥儿,那能是好领导吗?
王大梁这火上的呼呼的,心里这个憋屈啊,后槽牙刚肿起来,没等喊疼呢,小闺女也不从哪儿弄来个药丸子,一下给塞嘴里了,马上消肿止痛了!
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上火了,连牙床子肿的机会都不给吗?
这是要把人活活熊死么?
帝君爷也是的,他们一帮外国鬼,你心眼儿那么善干啥?
合着我拆迁还得安置那帮白俄的死鬼呗?
他们也不懂人语啊,都是一群老赖,打又打不过,撵又撵不走,比铁橛子两口子还烦人。
王大梁不是见不得哥们儿好的人,问题是我费了牛劲,把排场给你们整那么大,你俩捡着便宜消停的得了呗,用不用天天呲个大牙,在我面前晃?
这一来气,王大梁连门儿都不出了,闹心!
生气有啥用,离了谁地球不转啊?
这一连好几天不出门儿,该咋地咋地,魏振邦两口子本来也没指望王大梁能把事儿解决了,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这样就顶了不地了,那老多半仙儿,道长没干成的事儿,你说办就办了,你要成仙儿啊?
戴小堃呢,沉浸在爱情的酸臭里不可自拔,忙完公务,天天往王大梁家钻。
好女怕缠郎,大兰也让戴小堃整的五迷三道的,瞅着这个烦人,来年赶紧嫁过去得了,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周瞎子、铁橛子两口子,赵立军小三口,加上二狗、小闺女一天天不着家,就是溜达,有骆三源、贺千、原老二陪着,见啥买啥。
这几天逛够了,也帮不上啥忙,明天起早就回去了!
倒是有一个人,挺想念他的,王大梁刚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