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行,又回到了伏击鬼子骑兵中队的地方。
这次没上山,带着叶老四走的山谷,直接走到了鬼子退路上被炸塌了的土堆。
叶老四安排了一个灵巧的小土匪先爬过去看看情况,那小子上土堆刚露个头,一发子弹就打了过来。
幸亏这小子机灵,就怕有人堵他,探一下头,都没往里头看,马上就缩脖儿。
鬼子这枪法准的吓人,小土匪缩脖再快,帽子也打穿了,子弹在脑瓜尖上刨出来一道沟,没出多少血,人吓够呛,连滚带爬的跑回来了。
叶老四起了凶性,马上就要组织人手硬攻。
这山道就两米来宽,硬攻那就是拿人命跟鬼子兑命呢,都不如王老二家小黄鼠狼,起码人家能一换一。
席怀安从叶老三那儿乱七八糟淘弄了不少东西,好几百号人出动,人吃马嚼的后勤准备的也充裕。
爱琢磨的人要是再懂点化学,那可真了不地。
谁能想到半干不湿的辣椒、野花椒,锯末子、少量松香,放玻璃瓶子里,用布条蘸豆油引火,不封死瓶子嘴儿,能出那么老大的呛烟。
也没多弄,就是十多个瓶子,轻轻的摆在土堆后面儿,还是灵巧小土匪过去的,这回头都没露。
刚点着还没啥,都没用上两分钟,那真是浓烟滚滚啊,再听土堆后面那动静,鬼子们好悬没把肺叶子给咳嗽出来。
反正也不着急,连着熏了两轮,把鬼子们呛到什么程度呢,咳都咳不出来,就扯着嗓子拉齁,传出来的动静就跟拉风箱似的。
席怀安动手能力贼强,又做了两个简易的土炸弹,埋在土堆下面一引爆,土堆就清空了大半。
这种顺风局要是再打不了,那不让人笑话么,土匪们拿短枪的在前,拿长枪的在后,挨个鬼子身上补枪。
这帮鬼子也挺扛活,就这么折腾他们,还剩下十多个,躲在尸体堆里装死。
土匪们死了四个,伤了七八个,才算把鬼子们清空了。
倒是留了一个活口,佐藤源次。
这小子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哭叽尿嚎的非要见见队伍的指挥官。
叶老四去了,找的不是他,他要找的是席怀安。
等席怀安再过去,佐藤源次还恶狠狠的质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袭击我的部队?
我的骑兵中队已经伤亡惨重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再次攻击?”
席怀安好悬没气笑了。
“我叫周牛牛,打你是因为老子是中国人!”
说完也不跟他磨叽,抬手就一枪,打胸口上了。
佐藤源次临死前还说了一句。
“周牛牛,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席怀安心里话了,你放不放周牛牛跟我席怀安有什么关系?
这边事儿办完,席怀安对着叶老四一拱手。
“四当家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买卖兄弟恭喜你发了大财,咱们后会有期呗?”
本想着叶老四说两句江湖嗑儿,转身儿就能走了,没想到他摇摇头,笑呵呵的说话了。
“哎~~周兄弟,这笔买卖咱们还没做完呢,这些枪是我们的,小炮是我们的,马刀是我们的,马肉也是我们的,你这个人……我们也想要!”
席怀安往后退了半步,想转身儿,身后被那两个蒙脸消瘦的汉子堵住了去路。
席怀安脸“叭嗒”就撂下了,冷冷的看着叶老四。
“四当家的,你这么干,可不太仗义,你想干啥?”
叶老四摇摇头,还是笑呵呵的。
“这是好事儿啊,我们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都看上你了,你回头看看,是嫁给谁?”
还“嫁”给谁,席怀安一下就懵圈了,一扭头儿,哎呀妈呀!
后面那俩消瘦的那是汉子,帽子围脖一摘,这不俩唇红齿白,漂漂亮亮大姑娘么。这俩姑娘瞅着也就十八九岁,顶了天不会超过二十一二岁,怎么就大当家和二当家的了呢?
懵归懵,席怀安自己知道自己事儿,自己三十刚出头,除了一身血海深仇,没家没业的,怎么能祸祸这么好的姑娘。
“感谢大当家的、二当家的错爱,我周牛牛就是这飘在冬天里的一片雪儿,落在地上就成了泥了,实在不敢耽搁二位。
都是江湖儿女,如果二位不嫌弃,咱们认个兄妹,以后江湖上也有个照应,您二位看怎么样?”
那个瞅着稍微大的姑娘鼻子里“哼”了一声。
“哪儿那么多哥哥妹妹的,都特么是在江湖上学坏的,你看我将来怎么管你。
跟他废什么话,绑了!”
好几个人上来就扑,席怀安还撕吧呢,被一个掌刀砍在脖子上,人就昏过去了。
等席怀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