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姑娘这一宿没回来,家里就挺惦记,寻思是不是喝多了,没回来?
半夜三更砸鬼子矿山的门,能被鬼子的机枪打成筛子都算他长的结实。
到早上马回来了,人没回来,那指定是出事儿了。
王小龙眼珠子都红了,拉拉个脸着急忙慌带着人就往兴山街去。
到了兴山街一打听,昨晚儿吃完饭人就回了,那就沿路边打听边找吧。
都动枪了,还打死了两匹狼,这动静不小,狼尸体让人捡走了,倒是人没看着。
瞎找也不是个事儿啊,想起来鹤立岗有个会打猎的老头儿,人家会掐踪。
不管是人是牲口,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要是时间短,没被破坏现场,没准能找着。
那老头儿都快七十了,也不愿意招惹这事儿,就说自己岁数大了,身体不好,老眼昏花的看不真亮。
王小龙都急疯了,直接从后腰把枪掏出来,直接顶老头儿孙子脑袋上了,咬着牙问。
“我就问你一遍,你去不去?”
哪敢不去啊,骑着马从狼尸的地方开始找。
老头儿打了半辈子猎,能活到现在,那是真有能耐,在哪儿遇到的狼,狼往那边跑了,马是怎么惊的,往那边跑的,人都给说明白儿的。
王小龙的脾气也上来了,掏枪顶着昨晚上惊了那匹马的脑袋就开了枪。
老头心里嘀咕,咋这么虎呢,你把它打死了,一会儿骑啥?
沿着踪迹找,还真找到昨晚上老夏姑娘和周瞎子碰面的地方了,老头儿一指地上的脚印儿。
“他俩在这儿碰着一个人,见着面儿以后,就再也没脚印了,我能保证,这片儿最近指定没有野兽过来,
这事儿里面透着点邪性,小伙子,你找个看事儿的给看看吧。”
一路的踪迹都搁这摆着呢,一点儿撒不了谎,脚印到这儿就没了,人总不能长翅膀飞了吧?
王小龙只是脾气上来了,智商也没下去啊,这一寻思,那指定是昨天周瞎子来的邪乎事儿。
把老头放了,自己骑马回了家,跟老宋说了情况,出门儿就直接奔着土龙山镇走。
马可算是遭了罪了,鞭子都快抽飞了,鹤立岗到土龙山镇多远呢,110里路,55公里。
那走的都是土道,也没修个高速,弄个ETC啥的,就这点路,骑马得走一天。
王小龙一点没惯着这匹马,头午九点多快十点走的,到牤牛屯晚上六点多。
进屯子,看着头一家院子门开着,也没下马,直接骑马就进院了。
他也是着急,这一天水米没打牙呢,冲着给驴刷毛的中年人就说话。
“哎,你们屯子王老二家在哪?”
真的,孩子学习好不好不重要,起码得会说话,也不差那三块五块的,小超市门口那摇摇车让他坐坐,见人知道怎么打招呼。
张嘴就是癌,癌是肿瘤,不噶就有事儿!
王老二正给驴刷毛呢,来个人骑马就进院儿,这话说的也太不客气了。
“滚出去!”
王小龙现在就是个火药桶,那一点就着,翻身下马,往前走了两步。
王老二能怕他个生瓜蛋子么,放下刷子也往前上,上了一步,不走了,让人拿枪指上了。
“我问你,王老二搁哪,你别找不自在!”
王小龙说话那老横了,王老二再有脾气也犯不上因为两句话挨一枪,咬着牙说话。
“我就是王老二!”
“跟我走!”
没头没尾说这么句话,干啥就跟你走啊,再说他真把王老二领过去,他能干啥啊?
这么会儿工夫,屋里人可都出来了,王大梁红着眼珠子就往前上,心里话了,你敢开枪我让大黑蛇把你嘚儿给你咬下来。
大黑蛇:你留着当药引子吧!
这会儿工夫,有个人鸟悄的走到王小龙身后了,那人胳膊也长,手也大,一把攥住王小龙握枪的手,直接往天上一举。
王小龙就觉得自己那手让管钳子给卡死了似的,一点劲儿使不上,手指头连扳机都扣不动,手里的枪直接让人给拽走了。
王小龙在王老二家能讨得了好么,你看名儿,王老二他儿子都是大字辈儿的,王老四儿子叫王大龙,天然就压你一脑瓜子,到这你就是个弟弟。
铁蛋都不用干别的,在身后把王小龙勒住了,王大梁掏刀子就要捅。
王老二撕撕巴巴硬把刀给下下来了,说到底就是几句口角的事儿,老王家人也没吃亏,不明不白的把人整死了,也有点作孽。
当长辈的不压事儿,还扒拉事儿,那这家也没好儿。
那也不能惯你在老王家白装逼,王大梁抡拳头给王小龙这顿好捶!
该说不说,王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