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看见李大妞那甜甜的微笑以后,手就不哆嗦了。
出了门,噘哒噘哒的领着狐狸回家了,狐狸要进仓房,让王大富一把抓住脑瓜皮,拎着进了屋。
先把狐狸塞自己被窝里,自己脱了衣服也进了被窝,搂着狐狸闭上眼,在狐狸耳边说了一句话。
“兄弟,你记住,以后咱俩天下第一好!”
狐狸内心也很忐忑:他把我塞进了被窝里,自己又脱了衣服,当时我紧张极了,我以为他要出溜我。
幸好,他还是个孩子……
第二天早上,忙了一宿正在睡觉的王老二就听见自己媳妇儿骂人的声音。
“王大富,你无法无天了,还把狐狸整被窝子里了。
那一被窝子味儿,还都是毛,你等你爸起来的,看他削不削你!”
王老二从被窝子里起来,伸了个懒腰。
“大早上的,吵吵把火干啥啊?”
“你儿子又皮子紧了,把狐狸都整被窝子里了,你也不管管他。”
王老二冲自己媳妇儿一瞪眼。
“你咋那么多事呢?
我大儿子自己被窝子,他俩好,一起睡能咋地?
我告诉你啊,不行熊我大儿子。”
王老二媳妇儿和大闺女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王老二特地多拿了个酒盅,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王大富倒了一杯。
“大富啊,我看你打小就行,是个老爷们儿,来陪爸喝一个。”
王大富第一次喝酒,也不懂规矩,酒杯举的高高的,拿自己的杯子底儿,碰了一下王老二的杯子沿儿,一口干了。
王老二一点没生气,也陪着一口干了。
王大富被呛的直咳嗽,王老二还给他在背后捋捋。
给王老二媳妇儿和大闺女娘俩看得一愣一愣的。
爷俩吃完早饭,一起挤在炕头又睡了。
王大富是头一回喝酒,醉了。
王老二是昨晚累坏了。
昨晚王大富走了以后,在李二和家,仨人商量了一会儿。
“二哥,老四,鬼子死我家了,来的指定不是这一个。
最晚天亮,鬼子发现少人了,指定得挨家搜,不管搜不搜的出来,指定是个事儿。
这冰天雪地的,我带着媳妇儿,孩子也没处跑去。
就算我跑了,咱们这一甲都得跟着吃瓜落。”
王老四看看王老二没吱声,王老二裹了两口烟袋锅子。
“那你是怎么个打算?”
李二和抬头瞅瞅他俩。
“二哥,老四,这事儿既然已经把你们牵连上了,外道的话我也不说了。
前段时间你家大梁成亲,我看不少外来的且,你们指定外面有关系。
你俩帮我把她俩送走,我就没啥牵挂了。
仇我指定得报,我寻思明天早上我在老尹家门口埋伏他们一下子。
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俩就赚了,鬼子把我打死,这事儿就算了了,也不刮哒咱屯子。”
没等王老二接话呢,李二和媳妇儿哭声先出来了,刚要开口,让李二和骂回去了。
“给我憋回去!
哭叽尿嚎的,老爷们儿说话呢,哪儿都特么有你!
不惹事儿,咱也不怕事儿,事儿找咱脑瓜顶上了,那就提溜着脑瓜子跟他干呗。
二哥他们要是把你送出去了,你也别赖人家家里不走。
当年从河南闯关东一起过来的二爷家落户在吉林了,想法儿去投奔二爷,毕竟是一门实在亲戚。”
王老四拿过王老二手里的烟袋锅子,也不嫌乎埋汰,又添了点烟沫子,自己点上,叭嗒叭嗒乐呵呵的抽了几口。
从后腰上抽出两把手枪,放炕桌上了,这才开口。
“二和,你看我成天把这俩玩意别腰上,像怕事儿的人么?
我就不跟你说我是干啥的了,省得吓你一个跟头。”
老王家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吹牛逼基因,没事儿都好装个杯儿。
王老四磕打磕打烟袋,还给了王老二。
“你把事儿想窄了,你既然敢杀鬼子,那咱们就整把大的,就看你敢不敢赌一把。”
李二和让王老四这么一激,脾气也上来了。
“瞧不起谁呢,我刚才差不点死了,我告诉你我啥也不怕!”
王老四扭脸问王老二。
“二哥,家里有啥整个的猎物没?”
“我都给卸了,对了昨天大梁和铁蛋上山,一人扛了半扇猪回来,我估摸着还没卸。”
“行,一会儿上大梁家把那半扇猪取回来。
二和你扛着,上尹家大院找张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