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赵立军看着鬼子把伪警赶出了警察所。
等骂骂咧咧的伪警离开了以后,四个鬼子光着屁股在院子里洗裤子,擦拭身体,折腾完了又晃晃荡荡的进了屋。
赵立军嘿嘿一笑,扭头就走。
也没个目的地,就在土龙山镇来回溜达,刚开始是看看沿街卖东西的,一摸兜,没钱。
那就往住家的地方走,东游西逛,鬼鬼祟祟的往人家院里瞅。
土龙山镇也没多大,晃悠了一圈儿,进了个开着门的院子。
往屋里瞄了一眼,没看着人,伸手去拿人家挂在墙上晒的干辣椒。
辣椒拿针线串成串,挂墙上晒的干吧的,红彤彤瞅着就好。
赵立军够下来一串得了呗,他不,他贪心,又去够第二串。
刚摘下来,手腕子被人攥住了。
“小逼崽子,不学好,偷我老头儿家来了!”
一个老头儿,白头发不长,个儿不算高,瞅着能有六十左右。
老头儿左手攥着赵立军的手腕子,手劲不小,右手是把镰刀。
眼瞅着要秋收了,那镰刀磨的飞快,刀刃都晃眼睛。
赵立军也有点慌,回身把手里的辣椒递给老头儿。
“大爷,我有点急事儿,我也没拿别的,就着急用点辣椒。
出门没带钱,你把辣椒给我,我回头就给你送钱,行不?”
老头上下打量赵立军好几眼,也不说话。
“大爷,我真有急事儿!”
“你家要做啥菜儿啊?
我活这么大岁数了,头回听说拿辣椒有急事儿的。
来,你跟我说说,拿辣椒干啥?”
赵立军又不吱声了。
老头挺有脾气,抓住赵立军的手腕子一抬,镰刀往赵立军手上一搭。
“不说话也行,你上门偷东西,我剁你一根手指头,不犯毛病吧?”
赵立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头,老头也不是怂人,瞪俩眼珠子跟他对视。
赵立军心一横,草的,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儿,都是中国人,还能害我咋地?
“大爷,警察所里有四个鬼子,都有病了,我要去放火烧鬼子。
怕火小,添点辣椒呛死他们!”
说个有用的知识啊,火灾里面丧生的人,60-80%的人是呛死的。
遭遇火灾,有防毒面具戴面具,没有就拿湿毛巾捂住口鼻。
用水打湿的棉被防火性,远不如用泥水打湿的棉被,家里有花盆就有土。
老头把镰刀放下去了,攥着手腕子的手没撒开。
“仔细说说。”
赵立军把鬼子怎么进的牤牛屯,怎么下山,他怎么跟着,说了一遍。
老头听完,拿手一指赵立军手上的辣椒。
“给我放回去,我给你拿点别的玩意。”
老头撒开赵立军自己进屋了,刚进去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个油纸包,瞅着也不沉。
拿出来递给赵立军,赵立军也没当回事,接过来还问:“啥呀?”
老头古怪一笑:“尝尝!”
赵立军去拆油纸包,老头接着说:“砒霜!”
赵立军手一哆嗦,差点扬老头一脸。
砒霜这玩意是剧毒,加热了以后更毒!
三氧化二砷超过193度直接成砷气体了,属于提纯了。
有多毒呢,吸一两口头晕、胸闷、恶心、呼吸困难。
多来几口迅速肺水肿、器官衰竭,嘎巴一下就死那儿。
关键是啥呢,这玩意,无色、无味,火上稍微一烤就大量挥发,这玩意可比唐家的含笑半步癫毒多了。
那砷气体还挂杯,沾衣服上,墙壁上还能持续害人。
东北评语就俩字儿:邪乎!
普及一下啊,古人拿砒霜害人,也是加热,不是拿来熬糖水啊!
戚家一十三口也不是死于食物中毒,那是常威先打的来福……
老头回屋拎了一壶水,带了两块破布,让赵立军拿着砒霜就要往外走。
“大爷,我自己去就行,不能拖累你。”
“滚边拉子去,我一个孤老头子,早特么不想活了,我是怕死的时候遭罪,给我一枪最好。”
老头去意坚定,赵立军也劝不动,俩人直接奔警察所。
大夏天,警察所里南北窗户都开着,鬼子也知道有穿堂风凉快。
赵立军俩人捡了几根柴火,拿湿布捂住口鼻,顺着风向点着了柴火,弄了点砒霜往火里一扔,扭头就跑。
眼瞅着烟气刮进了警察所,过了能有几分钟,柴火烧没了,老头捂着口鼻用壶里剩下的水浇灭。
又回去拿了铁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