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讲到了那道题。但你说过要我放学别走的,我就等等你。”
“同桌,咱们一起走吧。”
阮时雨背上书包的时候,痛得“嘶”了一声。
“你被人打了?”许延曦问道,倨傲的眼神幸灾乐祸地在他身上扫射。
“嗯?没有呀,”阮时雨揉揉后背一块,“是上午被谁不小心撞到了,我又不小心撞到了你的桌子,谢谢你的关心。”
“谁关心你了,”许延曦嗤笑一声,也不知怎的就多了句嘴,“别人撞你你不生气?脾气太好在这个学校可没用,尤其是在八班。”
“你都原谅我了,我还追究别人做什么?”阮时雨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好脾气模样。
许延曦还想说什么,又觉得他俩不是一路人,没必要平白多费口舌,外套挂在肩上,长腿一迈,兀自先走了。
他远远看到校门口逗留着几个男生,大部分他都脸盲,只有那个上赶着来讨过嫌的被他认了出来。
许延曦厌恶地挑挑眉,心说这帮人还真是猴急,无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同桌!”阮时雨在后面追上了,“哎?同桌你忘记背书包了吗?”
我他妈背书包?难不成我脑子有病要回家写作业?
许延曦懒得多废话,只说了句“不背”。
“邹亮!王和煦!”出校门的时候,阮时雨也跟门口几个班里的男生打了招呼。
叫邹亮的男生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这时候正惊讶地皱着眉,然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也僵硬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当然,原本的“招呼”,可没打算这么打。
阮时雨一路跟许延曦说着话,虽然后者不太爱搭理人。
两人出了校门,又默契地右转走了两三百米,然后分道扬镳。
堵在门口一个多小时的男生们这下傻逼了,跺着脚内讧发火,“邹亮!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儿,到底靠不靠谱?你不是说曦爷不管的吗?哥们儿陪你搁这儿闹呢是吧?”
邹亮一咬牙,一闭眼,挥舞着棒球棍往自己脑门儿上来了一下子算作赔罪,“我说了,曦哥不管这事儿!今天算他运气好,我不信他每次都能这么狐假虎威地糊弄过去!等到下次,没人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他好好长个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