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明骄横惯了,叛逆心理直接上来了,“我说真的,我前任的眼光还真心不错。”
他没听出向晨不自然的声音,“那啥,人家不是许少的……同桌嘛。”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薛家明直说,“你觉得阮时雨会喜欢许延曦?别搞笑了哈哈哈,我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的好吗,当然那个疯子不搞墙纸爱那一套就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阮时雨是直男,求一套行之有效的直掰弯指南。”
“可是你不是喜欢许少吗?”
“对啊,”薛家明无所谓道,“冲突吗?”
“他俩要是同时追我的话……我倒是得考虑考虑,不过许延曦现在不是不搭理我吗?那我顺便追一下阮时雨喽,就当换换口味喽。嘿嘿我还没谈过直男呢……”
“嘟嘟——!”
什么毛病?薛家明心里十分不快,他居然被小跟班撂了电话!
此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马路对面,黑色SUV。
向晨不敢去看许延曦的脸色,但其实后者即使听到这些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邢池觉得诧异,他真的变了好多。
曾经控制欲那么强的一个人,听了前任冷漠的人渣语录居然没有一丝反应。
看来,他是真的一丁点儿也不在乎薛家明了。
“延曦,那你为什么还要大老远回来,跟踪自己的前任呢?”
许延曦一脸理所应当,“薛家明自私愚蠢好妒,埋伏在这儿必然是不怀好意,其他倒无所谓,开车把阮时雨撞了怎么办?”
“……”好吧,两人都对彼此的节操毫无信心。
“那我们要去见见时雨吗?”向晨提议,“刚刚看到那个人应该是他哥吧?应该还没睡,就说是给送作业的……”
来之前向晨就已经私下查过,阮时雨有个傻子哥,不过估计许延曦还不知道,但他需要知道。
许延曦不耐烦,“不见。邢池,我今晚去你家睡——向晨你在哪儿下车?”
向晨咬咬唇,忙说自己家不远,现在下就行。
一脚油门,许大少爷看着飞速变化的夜景。
请假回来之前,已经找人查过阮时雨母亲所在的医院,近日没有需要大量用钱的项目。
但他心里仍不由得烦躁,虽然没发生什么就是最好的结果,但那个胆大包天的软柿子,就不能提前跟他说一声吗?不是已经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了吗?一共屏蔽了不到一小时,然后就非要跟他置气是吧?
“我觉得你刚才那个同学家不像在附近的样子,”邢池说,“他后来好像去路边打车了。”
“哦。”许延曦没注意,也不感兴趣。
“你不觉得他有点像薛家明吗?”
许延曦心思不在这儿,没听清:“怎么就像阮时雨了?”
“……”邢池服了,看来他兄弟是给小软同学拿捏死了。
“追妻之路道阻且长,要不要去‘魅夜’玩玩?”
许延曦哪有这种心思,“去什么去,听你班学生说你快俩月不上学,上学也就是天天睡觉?什么德性,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儿?想复读吗你!”
虽然当着司机的面被同龄人这样教育,但好在邢池一向不很要脸,居然嬉皮笑脸起来,“呦呵,忙着追人还有功夫打听我啊?上学没意思,我除了睡觉也不知道干什么呀。”
许延曦皱眉,刚想举两个正面例子,突然发觉,他之前相当一段时间的状态不就是邢池现在的样子吗?他又是为什么非要规律作息地变好呢?这种改变有意义吗?还是要变好给谁看呢?
脑袋里除了那个屁颠屁颠跑来问题的软柿子,居然没有第二个理由。
邢池听他不说话,疑惑地看去。
“学习,通往幸福人生。”
许延曦一脸严肃。
邢池不明所以但也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想必是哪位缺爱哲人随意编排的吧。
第二天邢池就服了,他好兄弟太他妈猛了。
人家邪火旺干该干的,许延曦倒好,可着他一个人折腾,不但通宵刷题,还严于律人地非要拉着他一块刷。
邢池感觉自己的草包脑袋已经被知识强碱了,所以为了改变悲惨命运,拨通了始作俑者的电话。
“小软同学,算哥求你,把你同桌先收回去吧。”
电话那边顿了顿,此时,这边的许延曦看似在目不转睛地写题,实则恨不得多长出几双耳朵来。
“我可以去你家吗?”
这倒是没想到,不过他们铁三角本来就应该经常合体联络感情。邢池立马答应,“好呀好呀,给你发位置!”
门开了,书房的许延曦立马漫不经心地翻了下一页。
可惜来的还是邢池。
“哥们儿先别忙着凹造型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