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放下来, 季玉希缩在妻主怀里,只穿着中衣,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的肚兜来。
他把脸贴在妻主的脖颈处, 双手攀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女人身上的体温才老实下来。
裴若绪靠在床头, 低眸看着黏在自己怀里的侍夫, 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怎么了?还在生气?”
“他救了我, 自然需要报答,玉希不要如此抗拒。”她温声道, “玉希想的那种事情不会发生。”
季玉希呜咽了一下,也没吭声, 只是依赖地蹭了蹭妻主的脖颈, 轻轻呼着热气。
“妻主能安全回来,奴就很高兴了。就跟以前一样,奴在家里等大人回来。”
他似乎有些困了,比往日还要困得早。
“我们睡觉吧,明天早上再说。”
他闭上眼睛埋在她的怀里, 坐在她的腹部上, 双腿也露出白皙的肌肤来,大腿的内部也蹭了蹭女人的腿。
裴若绪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轻轻搂着他躺下来, 手心摸到的都是滑腻白嫩的肌肤。
她扯过被褥给他盖上, 任由他缩在自己怀里取暖。
狭窄的床榻上,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他的身子很软,唇瓣也很嫣红。
裴若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掌腹在他的后腰和臀部挪移着,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
……
次日早上。
季玉希醒来的很早, 在女人怀里醒了醒神后,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他的脑子在此刻无比的安静,压在心底的事又很快腾得冒出来。
到底怎么才能怀孕呢?不怀孕他怎么坐稳地位呢?
为什么别人怀上那般快。
他也一样年轻,也没有受到冷落。
早上的冷气很足,屋内的碳火也已经熄灭了,空气里凉丝丝的。
季玉希刚把手从被窝里探出来,就冷得缩了回去,头也埋进妻主的怀里。
他摸着妻主的腹部,轻轻呼着热气,还没做什么就被女人握住手腕。
“闹什么?”
“冷。”他声音很小,手也摸进妻主的里衣内,“妻主抱抱我。”
裴若绪侧躺着,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搂紧他的腰身。
发现他躺的那边的确有些冷后,她抚摸着他的后背,把人往自己身上揽了揽。
“妻主……”他声音很软很小,带着依赖。
“睡不着了?”
“没。”他有些心虚地贴在妻主的心口,乖乖闭上眼睛。
屋内渐渐暖和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季玉希再醒来时只剩下自己躺在床上,摸不到妻主,意识到妻主已经起身离开,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
他有些茫然地撑着身子坐起来,掀开帷幔下了床。
屋内已经点起了碳火,窗户也打开了一点。
“鸣玉。”
那声音有些发哑,又有些怯怯的。
很快地,屋外等候的侍从都走了进来。
他们伺候着侍夫换上衣裳,整理床榻。
“女君去哪里了?”
“同薛大夫见了一面后,便出府去了衙门。”鸣玉梳着侍夫的头发,目光在他脖颈处的吻痕停留了一下,不免有些惊讶。
“喔。”他像是想到什么,“那太医有说何时才离开吗?”
“明日早上。”
季玉希盯着桌子上的首饰,轻轻抿唇,还是有些不甘心。
连从京中来的太医都没办法帮他,他还能找哪个大夫。
“那薛大夫走了吗?”
鸣玉挽着侍夫的头发,“还没,听说还要住上几日,说是没来过沂州,要暂住在府上义诊几日。”
“那大人给了他什么报答救命之恩?”
“奴不知道。”鸣玉说着,顿了顿,“大人向来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侍夫何必担忧。”
“大人刚刚回府,忙着衙门的事情,侍夫若是贸然使性子,万一如了薛大夫的愿,可得不偿失。”
“薛大夫容貌性情皆不由侍夫,除了会一点医术,哪里比得上侍夫。”
季玉希缓慢地眨着眼睛,仔细想了想鸣玉的话,也不敢赌大人会不会顺着他的意。
万一真的嫌弃他太过闹腾,是个善妒的麻烦精,说不定真的厌弃了他。
他生不出孩子来,保不齐也会因为这事被迁怒。
“……嗯。”他像是突然惊觉一样点了点头,眉眼有些后怕,小声道,“你让侍从都看着,别让他总跑到大人面前。”
鸣玉见侍夫不再闹着昨日那事,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自然是乐见侍夫能得女君宠爱,能生下一女半儿,说不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