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他的声音融在风里,轻飘飘落地。

    盛慕宁轻颤眼睫,想了想,说:“听你的意思,我提什么你都会同意?”

    褚承风眉梢微挑,“先说说看是什么。”

    盛慕宁抬眸看他,把自己心里想法坦然都告诉了他,“分房睡。”

    她的要求是分房睡。

    这桩婚姻既然只是假的,她和褚承风都只是需要从中获利,当然不能当成真夫妻那样过日子,在同居之前把话说清楚,对两人都很好。

    省得到时候剪不断理还乱。

    褚承风仿佛认真想了这个问题,在他沉默期间,弄得盛慕宁都有点疑惑了。

    这个回答有那么难么?

    几秒后,他忽然问:“还忘不掉孩子的爸爸?”

    盛慕宁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先是错愕半拍,却并没有去解释他这句话,“结婚前你说好了,婚姻是暂时堵住你父母的嘴,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会给我跟贝粒自由。既然这样,我们当然要分房睡。”

    褚承风觉得她在避重就轻,也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是觉得对他这个假丈夫没必要说的太清楚,还是他戳中了她的心思才不高兴了,其实她一直没有忘掉盛绎思的爸爸?

    听说那个男人在她怀孕期间就出国将他们母子二人丢下,她却还在惦记那个男人。

    怎么想的?

    他强压下心里的燥意,再后退半步,松开她的手腕。

    “我答应你。”

    盛慕宁站在原地目送褚承风的车子从眼前开离,才返回盛家。

    院子里灯光明亮,盛慕宁边走路边在回想刚才褚承风的态度,他怎么感觉临走之前有点生气了?

    她是哪儿招惹到他了吗?

    没等她琢磨个所以然,却惊喜地接到好闺蜜温梦言的电话。

    “慕慕,你和我干儿子这段时间在京市过得还适应吗?”

    听声音温梦言好像在外面,虽然背景有点吵,但盛慕宁很开心能接到她的电话,轻声笑了笑:“还不错啊,我是大人适应能力没问题,就是贝粒头几天有点不习惯,后来就好多了。你呢?”

    温梦言嗐了声,郁闷道:“就老样子啊,工作也不顺利,不过我正在来京市的路上,除了散散心,还因为想你们了,想顺道过来看看你们。”

    “我能方便来找你们吗?”

    慕慕的新家似乎很有来头,也不知道会不会阻止她和以前的朋友联系。

    盛慕宁喜悦不已,语气都轻快了许多,“那当然好啊,你来了贝粒肯定会高兴,他昨天还在念叨你呢。”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我过来的事你可千万别提前告诉我干儿子,我得给他一个惊喜!”

    “行。”

    两人一路聊到了回房,看到贝粒已经熟睡了,盛慕宁才挂断了电话。

    -

    从盛宅出来,褚承风没直接返家,而是去往他常去的聚会圈子。

    来的时候已经很热闹了。

    打台球,喝酒玩桌游的,打牌的,烟酒味弥漫。

    钟玹和方淮桉以及另外几个人正在玩拼酒的游戏,正上头,却突然瞥见褚承风落坐在这儿,游戏也不玩了,几人忙着来阴阳怪气来调侃他。

    “哟,褚大少爷还真是大忙人啊,咱们十次聚会,您少说也有七次没时间,今晚怎么稀客能等到您的大驾光临啊?”

    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相貌极具书卷气,但那说话时掐着声调的腔调很适合去宫里演太监。

    当时褚承风点评时,被他记恨许久了,导致他会时不时故意掐着声音去呛他。

    褚承风倒是觉得没呛到自己,反而暴露他太监腔练习到愈发炉火纯青的事实。

    祝清南从台球桌那绕过来,几步跨到沙发落坐:“这是真的稀客,不过肯定是今晚没有戏拍吧,又不想早回家被伯父伯母念叨。”

    说来他们这帮兄弟也怕了褚承风的父母。

    伯父伯母夫妻俩感情好,多年来都恩爱如常,这也导致夫妻俩对这唯一的独子从小就看管森严,偏偏褚承风是越管教越叛逆。

    去年兰素冰还因为心脏不好,被褚承风气得住了一阵子院。

    经过那事儿,褚承风才稍微乖点。

    褚承风没吱声,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方淮桉凑过来问他:“怎么,这次又被怎么花式逼婚了?”

    说出来让兄弟几个开心开心啊。

    褚承风掀眸看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

    那眼神看得方淮桉莫名。

    钟玹才两个小时前在西餐厅和褚承风见过,跟着兄弟一起调侃:“我猜还是老样子。”

    “对了,我不是记得承风和盛家有婚约吗?听说盛家新找回来的真千金长得可漂亮水灵了,就是那姑娘未婚生子,回家时就带了个三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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