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只是红着眼眶,泪水出来后,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嚎啕大哭。
他这响亮的哭声的确惊到了褚承风。
一向冷酷傲慢的褚大少爷楞在原地,皱眉看向一直哭嚎的小屁孩,“怎么了又?”
恰好车门打开,换好衣服的盛慕宁从车内出来,脸色一变。
她急忙把大哭的儿子抱在怀里安抚,“贝粒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呜呜。”贝粒紧紧搂抱住妈妈的脖颈,哭得一抽一抽,话都说不利索。
盛慕宁皱眉,看向站在边上一脸古怪的褚承风。
“……”褚承风垮着脸:“你用这种我打了他的眼神看我做什么?”
她该不会真觉得自己揍她小孩了?
盛慕宁把贝粒抱起来哄了好几下,在妈妈的安慰下,贝粒逐渐止住哭声。
但小脸儿已经通红,盛慕宁边给他擦眼泪,边说:“贝粒是个很乖的小孩,平时不爱哭。”
这句话是说给褚承风听的。
意思是,这次贝粒会哭,肯定是褚承风招惹。
褚承风嗤笑。
不爱哭?他统共跟这小屁孩只见了两次,两次都当他面嚎啕大哭,活像是他哪里欺负到他一样。
褚承风心烦意燥地把刚才跟贝粒说话的经过都告知了。
盛慕宁听完后才知道是为什么,她主动跟贝粒解释清楚,“贝粒,叔叔刚才是没有恶意的,你别生他的气好吗?”
贝粒抽噎地嗯了声:“我知道了,我不生叔叔的气。”
盛慕宁看向褚承风,没说话,但褚承风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看见没?他真的很乖。
“妈妈……”贝粒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不明白要来做什么。
盛慕宁把他放下来。
毕竟要结婚领证了,她身为妈妈也要跟孩子解释清楚才行,她指着身上这条裙子,和在车上就脱下西服外套,这会儿只着了件衬衫的褚承风说:“妈妈要跟这个叔叔结婚。”
“结婚……”贝粒眨了眨眼。
盛慕宁柔声说:“还记得妈妈跟贝粒说过什么吗?妈妈带贝粒回到舅舅的家,咱们有新家人的条件就是要跟叔叔结婚。”
贝粒问:“结婚就是爸爸和妈妈吗?”
盛慕宁迟疑片刻:“可以这么说。”
贝粒语气有点紧张:“贝粒要有爸爸了?”
褚承风沉默,没接话,盛慕宁心情复杂说了声:“是的。”
贝粒惊喜地尖叫一声:“爸爸!”
他急忙抬头看向褚承风,转而几秒后,顿时变成蔫蔫的小脸蛋:“不对啊,贝粒的爸爸不是移民去国外了吗?”
虽然他不明白移民是什么,可是以前住在福泽市那会身边的人都说移民代表以后不会回来了。
这辈子都见不到爸爸了。
盛慕宁喉咙苦涩,好像堵住了似的,半晌没办法接话。
褚承风低眸看着母子二人,他大步上前,弯腰握住盛慕宁的手臂将她扶起来,随后又将贝粒抱进臂弯里。
贝粒呀了一声。
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惑望着面前的叔叔。
褚承风一手握住盛慕宁的手臂,一手抱着怀里的小孩,一字一句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爸爸。”
贝粒:“你不是。”
盛慕宁心情很五味杂陈。
知道两人关系的她,要站在边上看着这对父子在因为爸爸的身份争执。
褚承风:“从今天起就是了,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后爸。”
“明白?”他微微歪头,看向怀里的小屁孩。
贝粒瘪瘪嘴,眼神寻找妈妈,看妈妈给他鼓励的眼神,他又看向这个后爸。
他嘴巴撅得更高:“什么是后爸呀?”
盛慕宁正要解释,褚承风已经不耐烦地接话说:“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爸爸就行了。”
爸爸,后爸,都有个爸字。
贝粒说服了自己。
没再反抗了。
盛慕宁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褚承风:“把贝粒放下来吧。”
他没理她的,握住她手臂的手,直接改去牵手腕,大步朝民政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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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里很少会有带小孩来领证的。
走进来后,几乎很快就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褚承风个子高大挺拔,身形比列堪比超模,只是简单的白色衬衫都足以展现出他身段的张力,而盛慕宁纤细瘦削,身子薄薄的一片,四肢修长。
两人仅仅只是并肩站在一起,无需多么亲密的动作,就宛如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