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沈清玄和沈清墨一眼,目光里满是厌恶:“本座本想将你们喂给野兽。”
沈清玄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脸色惨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清墨更是眼眶通红,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
沈楚渊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后来本座答应了,因为本座忽然想到,留着这两个孽种,或许有用。本座要让你们活着,互相争斗,自相残杀,让你们一辈子活在痛苦和仇恨之中。果然,你们没让本座失望。”
他伸出手,缓缓揭下脸上那层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沈清玄和沈清墨幼时见过的脸。
“本座堂堂凌虚宗的宗主。”沈楚渊的声音嘶哑,“一生醉心修炼,不问世事,只想追求大道。可那个女人,那个贱人,毁了本座的一切。”
“所以,”沈清墨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你养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不然?”沈楚渊语气里满是快意,“这就是你们父母亲欠本座的债,你们替他们还。”
沈清墨的身体晃了晃,他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凄凉和讽刺:“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笑话。一个用来复仇的工具,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癫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沈清玄看着他,目光里闪过却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沈楚渊眼底闪过满意的神色。
他转向幸司衍,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本座倒是好奇,幸掌门是如何查到这些的?”
幸司衍看着他,声音平静:“你那个师弟,他并没有死。只是隐姓埋名,躲在凡俗界,一直活着。他临死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写了下来,交给了他的后人。而那些后人,恰好与我合欢宗有些渊源。”
沈楚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还活着?”
“死了。”幸司衍的声音平淡,“十年前便死了。临死前,他将一切都写了下来,包括你的身份,你的计划,你的野心。他让他的后人将这些交给合欢宗,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你的野心会藏不住。”
沈楚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好,好得很。本座倒是小瞧了那个废物。没想到他临死前,还给本座留了这么一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幸司衍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贪婪:“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今日,本座的目的只有一个。幸掌门,交出合欢玉和镇魂碎片,本座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幸司衍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若我不呢?”
“不交?”沈楚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残忍,“那便怪不得本座了。”
他的话音未落,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
幸司衍眸色一暗,下意识地将苏轻沫护在身后。
可沈楚渊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他的灵识都捕捉不到轨迹。
一道黑影闪过,苏轻沫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离了地面。
“轻沫!”
幸司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猛地转身,便看见沈楚渊已经站在了十丈之外,一只手扣着苏轻沫的脖颈,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
苏轻沫只是看着幸司衍,浑身止不住颤抖,面上却未露恐慌。
沈楚渊看着幸司衍那张终于变了颜色的脸,满意地笑了:“幸掌门,本座听说,你很在意这个小娘子。怎么,舍不得?”
幸司衍的拳头攥得死紧,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沈楚渊扣在苏轻沫脖颈上的那只手,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放开她。”
“放开她?”沈楚渊渊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可以啊。只要你交出合欢玉和镇魂碎片,本座便放了这小娘子。否则……”
他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苏轻沫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幸司衍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目光在苏轻沫和沈楚渊之间来回游移,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那枚合欢玉。
“夫君,”苏轻沫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平静,“不要给他。”
幸司衍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轻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坚定:“他拿到合欢玉,也不会放过我。与其如此,不如……”
“闭嘴!”沈楚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轻沫的呼吸顿时困难起来,脸色涨红。
幸司衍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脱口而出:“住手!我给你!”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