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轻沫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嘴角:“我没有在意。”
幸司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坦然,确实没有半分怯意,眼底浮起赞许。
“掌门师尊,”幸云止和幸景行迎了上来,他们二人本在早课,听闻幸司衍带了苏家女子回来,连忙跑了过来,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哪里敢信。
在看到苏轻沫时,二人先是一愣,而后识趣地开口,“幸云止,幸景行,拜见师母。”
苏轻沫面带笑意,屈身回了一礼,声音温温柔柔。
二人当即受宠若惊,连忙也跟着一礼。
幸司衍难得笑着说道:“行了,去罢,做自己的事去。”
“是。”二人告退,可当走出十余步。他们还是忍不住转身。
幸景行胳膊肘撞了撞幸云止:“师兄,你说师尊是不是被夺舍了?”
幸云止轻咳了声:“可不能乱说……”话未说完,看着二人牵着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他带她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座独立的院落前。院落不大,却十分清幽,院中种着几丛翠竹,几株桂花,屋后的石子小路,一直蜿蜒通向屋前。
屋子青瓦白墙,门窗漆成棕红色,檐下挂着一盏风铃,微风拂过,叮咚作响。
“这是我平日居住的院落。”幸司衍推开院门,牵着她走了进去,“往后你便住在这里。”
苏轻沫站在院中,看着那丛翠竹,听着风铃的声音。
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他生活的地方。那座小院是他在凡俗界的旧居,清简而温馨。而这里,是他作为合欢宗掌门起居之所,清幽而雅致,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和性情。
“嗯。”她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幸司衍看着她眼底那抹亮光,心中微微一动,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你先歇一歇,我去处理些事情。晚些时候回来陪你。”
苏轻沫点了点头:“您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幸司衍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了院子。
苏轻沫站在院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发间那枚玉簪,心里头却格外踏实。
三日后,一则消息却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凌虚宗联合七大中小宗门,正式发布讨伐檄文,声讨合欢宗掌门幸司衍私藏上古禁物合欢玉、勾结邪魔外道、罔顾人.伦、残害同道修士等十大罪状。
檄文一出,天下哗然。
有人拍手称快,说早就看幸司衍不顺眼,修无情道却行苟且之事,虚伪至极。也有人持观望态度,认为此事蹊跷,凌虚宗此举未免太过急切,恐有栽赃陷害之嫌。
可无论如何,风向已经变了。
那些原本与合欢宗交好的宗门,此刻大多选择了沉默。谁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站队,万一站错了,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