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司衍踏过最后一级台阶, 离炎宗的山门便在眼前。
离炎宗处北域,虽带离炎二字,实则并不炎热, 山门雕刻着烈焰纹饰, 栩栩如生。
他刚站定, 山门便缓缓开启。
门内走出一行人,为首的正是一身赤炎道袍的离炎宗掌门风清离。他身后则跟着几位长老,几人面色凝重。
“幸掌门!”风清离快步迎了上来,拱手行礼, 语带几分急切, “一路辛苦!快请进!”
幸司衍还了一礼, 神色淡然:“风掌门客气, 请。”
风清离点了点头, 侧身引路, 将幸司衍请入山门。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重重殿宇,朝宗门走去。身后几位长老紧随其后,只是紧绷的脸上明显松缓了些。
离炎宗内处处可见火属性灵气的痕迹, 廊柱上嵌着赤红的灵石,庭院中遍植火枫。
“风掌门, ”他边走边问,“信中只说镇宗之宝异动,却未言明详情,可否细说?”
风清离的脚步顿了一顿,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此事……说来话长。幸掌门随我到密室一叙。”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穿过最后一道回廊, 来到一座独立的偏殿宇前,殿门紧闭,守门的长老,见风清离等人到来,上前行礼。
风清离挥了挥手,待守门长老退开,他上前几步,双手结印,一道赤红的灵光自他掌心凝聚后飞出,没入门上禁制,随后殿门缓缓开启。
“请。”风清离侧身示意。
幸司衍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殿内正中置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盏长明灯,灯火摇曳,四壁光影浮动。
幸司衍眼神扫视,发现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风清离跟在幸司衍身后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殿门。那几位长老则留在了门外,并未跟进。
“幸掌门,请坐。”风清离指了指石桌旁的蒲团。
幸司衍依言坐下,目光落在风清离脸上,等着他开口。
风清离沉默了片刻,给幸司衍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这才缓缓开口:“幸掌门,可了解离炎宗的镇宗之宝?”
“略有耳闻。”幸司衍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掌心里轻轻转着,“传闻离炎宗有一枚离炎珠,乃开派祖师取自北域地心之火所炼,蕴含着最天地间纯正的火焰之力。此物不仅是贵宗的镇宗之宝,更是维系离炎宗地脉灵气的核心。”
风清离点了点头:“不错,那枚离炎珠,便是我离炎宗的根基所在。此珠一旦出了问题,整个离炎宗的灵气运转都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引发地脉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而就在半月前,离炎珠……开始异动了。”
“异动?”幸司衍放下茶杯,此时间和合欢玉诞生时间重合,他心中隐有猜测。
风清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起初只是轻微的灵力波动,每隔几日才会出现一次,持续不过片刻。我以为是寻常,并未在意。可后来,那波动越来越频繁,到如今,每日都会发作数次。”
“我召集宗内几位精通阵法与炼器的长老一同查看,却始终找不出异动的根源。离炎珠本身并无损毁,灵力也未衰减,可它就是……不安分。我便猜测其受了什么引动……”
幸司衍的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沉吟不语。
风清离看着他,继续道:“我本不欲惊动外人,可眼见异动日益加剧,心中实在不安。思来想去,便想到了幸掌门。合欢宗虽不以阵法见长,但幸掌门修为登峰造极,修真界中少有能及。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况且,天沧宗与岳城之事后,我总觉得,这背后怕是有什么联系。”
幸司衍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水入口微苦,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是北域特有的驱寒茶。
“风掌门,”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风清离,“可否带我去看看那离炎珠?”
风清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站起身来:“幸掌门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密室,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一座独立的院落前。院落四周布满了禁制,层层叠叠。
风清离取出令牌,一一解开禁制,这才推开了院门。
“离炎珠便供奉在阁楼顶层。”风清离一边引路,一边解释道,“焰心阁乃我离炎宗禁地,非掌门许可,任何人不得擅入。自其他宗门相继出事,我宗便加强了禁制。”
幸司衍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上楼梯。
阁楼内陈设古朴,每一层都摆放着各种与火相关的法器与古籍,墙壁上绘着火焰图腾。越往上走,空气中的火灵力便越发浓郁,温度也逐渐升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