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好一会儿,那股湿意再度涌了上来,搅得她心神不宁,在轻轻翻了无数回后,才勉强闭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她沉进了朦朦胧胧的梦里。
梦里她坐在院中那棵桃树下弹琴。琴声叮叮咚咚,淌过安静的午后,起先笛声相和。
待琴音与笛音收止,有人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熟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她没有回头,但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早已入了心,她知道是谁。
他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停在颈侧,指腹贴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轻沫……”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她微微偏过头,想看清他的脸,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回去,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桃林里花瓣落在脸颊。他慢慢地描她的唇形,轻描淡写。
等她微微张开嘴,他才温柔地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吮。
她却等不及了似的,不由自主地回应,手攀上他的肩,把自己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梦里的光线暗了下去,场景一晃,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撑在她上方,墨发散落下来,垂在她脸侧,月光从他背后透过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亮如漫天星辰。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侧,一路往下,留下湿.湿的痕迹。
她难耐地弓起身体,手指插进他散落的长发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嗯……”这一声绵软低柔,却清晰传入院中打坐的幸司衍耳中,他猛地睁开眼。
方才正试图运转灵力压制的躁动,随着那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轰然上涌。
他闭上眼,试图继续运功,可灵台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身影,她迷离的眼神,她红润的唇瓣,她在他身下柔软得如同一汪春水的模样。
呼吸渐渐乱了,再也运行不下去。他索性收了灵力,站起身,目光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又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吟,带着几分难耐的喘息。
幸司衍喉头无声地滑动了一下,像咽回了什么。他在原地站了几息,最终还是抬步,走向那扇门。
门没闩,他推开的动作很轻。
屋里,透过窗纸的月色铺在地上,沿着床沿爬上去,照着她婀娜的曲线。
苏轻沫侧卧着,大半张脸埋进枕间,呼吸又急又浅,像被什么追赶着。
幸司衍站在床沿,垂眼看着她。
月光顺着她的肩线滑下去,寝衣领口松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的弧度和小片被汗濡湿的肌肤。他的呼吸沉了些。。
她又哼了一声,身体轻轻扭了一下,像在梦里想靠近什么,又像在躲什么。
幸司衍闭上眼。他吸了口气,试图把那团从丹田往上窜的火气压回去。但越压越盛,顺着血脉一路蔓延。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阴影覆上去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
“道尊……”她醒了,声音还带着睡意,眼神涣散,“您不是说……今夜不同榻么?”
幸司衍看着她那双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看着她脸颊上没褪尽的潮红,喉头又是一滚:“本尊……听见你的声音,怕你出事。”
苏轻沫眨了眨眼,清醒了大半。她想起梦里的画面,脸一下子烧透了,偏开头不敢看他:“我……我只是做了个梦……”
他没追问,只是又压低了一点,额头贴上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道尊,”她的声音在发颤,却没有躲,“您现在……又在做什么?”
幸司衍没答。他顿了一下,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指腹隔着寝衣贴上去,她腰上的皮肤烫得惊人。
“轻沫……”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阵灵尚未降下指令,本不该……”
话未说完……他的手指亦没有收回去,反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行,停在那道边缘,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苏轻沫的呼吸断了半拍,眼眶一下就红了:“如此……是否会违背指令?”
幸司衍低头,嘴唇贴上她的眉心。他闭着眼,停了一息,终是低哑道:“不管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沿着那柔软的弧度缓缓向上,指尖触及,苏轻沫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的呼吸乱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幸司衍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几分试探和珍重。他的指尖轻轻按着,感受着其在指尖慢慢绽放。
苏轻沫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唇齿间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