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像是惩罚,倒像是小兽带着委屈的、湿漉漉的啃啮。
呵!幸司衍喉咙溢出轻笑,任由她咬着,甚至在她力道松卸时,几不可察地向前迎了半分。
待她齿关松开,他抬起手,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绯红的脸颊,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近乎愉悦的哑意:
“怎么这般能忍,舍不得用力咬么?”
这话无异于坐实了他全部的罪行。
苏轻沫眼圈都气红了些,瞪着他,声音带着颤:“您……堂堂道尊,竟、竟和那些登徒子一般……趁人之危!”
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夜半偷香之类的话。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唐突冒犯了高高在上的他,可……可……他分明就是做了!
她又羞又急,胸口气息不稳,起伏着。
“登徒子?”幸司衍重复了一遍,自己生平头一回与这个词沾上了边。他慢慢品,倒觉出这词似乎也不全是贬义。
他看着她起伏处,清冷的眸子骤然亮得惊人。他深深望进她羞愤交加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只有他。
心底那宗门规训、道义礼法,她是幸奕辰未婚妻……所有的所有,本就摇摇欲坠,此刻,在她含着泪光却并无真正憎恶的控诉眼神中,轰然瓦解,碎得干干净净。
他此刻只想将她揉入骨血,彻底拥有,让她的眼眸永远只为他迷蒙,让她的气息永远只与他交融。
有未婚夫又如何?那不过是尘世一道虚妄的束缚。
他只知,眼前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因他而颤栗,因他而绽放出极.致的美丽。
这合欢阵是牢笼,亦是他的机缘。
既然天道将她送至他身边,既然她的一切都与他如此契合,那他为何还要放手?
从今往后,她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如野火燎原,将他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再次覆上了她的唇,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更多嗔怪与质问,尽数吞没。
“怕么?”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苏轻沫望着他,望进那双此刻只盛着自己的深邃眼眸。她轻轻吸了口气,浓密的长睫如蝶翼般颤了颤,最终,缓缓闭上。
细若蚊蚋的声音:“……我。”一个字后再也羞于说出。
“别怕。”幸司衍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比平日低哑许多,带着安抚。
他并未急着,只极轻地试探,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的悸动与……
“放松些……阵灵指引,需你我灵力于此交汇。”
他试图为这过于亲密乃至逾矩的接触,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仿佛这样,便能说服自己,亦能安抚她。
可苏轻沫如何放松得了?那一点触碰带来的感觉太过鲜明,混合着羞耻与逐渐攀升的痒意,让她几乎要呜咽出声。(只是施加灵力!禁止想象。)
“道尊……”她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柔软,“我……我不知……”
“我知。”幸司衍接过她的话,指下的动作却依旧耐心,甚至带上了诱哄般的温柔。
他稍稍调整角度,更贴合那轮廓,缓慢地、坚定地完成其一。
“呜——!”苏轻沫猛地仰起颈子,像一尾离水的鱼儿,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突然像鱼儿吃了食饵,微微有了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自那一点迅猛扩散。
幸司衍的呼吸也骤然加重。灵识所见与感受到的触感截然不同。
仿佛有自己生命般微微跳动,呼吸。他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她的至阴纯澈的灵力,正因他的触及而被悄然引动,丝丝缕缕,如初春融化的雪水,缠绵地缠绕上他的至阳灵息。(灵力缠绕不是人缠绕!)
“感觉到了么?”他低声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向来清明的眸底暗潮汹涌,却仍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我灵息,正在交融。”
苏轻沫已无力回答,只胡乱地点着头。
她确实感觉到了,丹田处也有一股暖流,与他渡入的灵力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有种干涸逢霖般的渴切与舒适。
这奇异的感受抵消了部分羞耻,让她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看上面那段!灵力灵力!)
察觉到她的放松,幸司衍心中那根绷紧的弦,才略微松了半分。
他开始以一种研习至高道法般的专注与耐心,探索着。每一次都伴随着更清晰的微妙共鸣。
苏轻沫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破碎不成调。(被灵力激的!)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将潮红的脸埋进他颈侧。
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追寻,微微相迎。
她的反应彻底让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探寻……他低头,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