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乱攀咬,我合欢宗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

    幸云止眉头紧蹙,上前一步,挡在幸奕辰身前半个身位,对着人群拱手,声音清朗沉稳:“诸位道友,还请慎言。玄机阁之事,我合欢宗亦在全力追查,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无端揣测与指责,不仅于事无补,更可能让真凶逍遥法外。至于苏姑娘之事,乃是我师兄私事,个中缘由复杂,并非诸位所想那般简单。”

    “简单不简单,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不知!”那最先开口的修士不依不饶,“但我们只看到,苏姑娘死了,苏家产业和家传法器归了合欢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合欢宗监守自盗,贼喊捉贼?让你们掌门出来说清楚!”

    “对!让你们掌门出来。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定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来,幸掌门已久不露面?莫非是心虚了?还是说……玄机阁之事,当真与合欢宗脱不了干系,连幸掌门都……”

    不堪的猜测越来越离谱。

    幸奕辰眼中寒光一闪,蓄势待发的灵力几乎要透体而出。

    就在这时,幸云止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幸奕辰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怒火。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一道清越含笑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哟,岳城今日好生热闹。诸位道友,围着我凌虚宗的朋友,所为何事啊?”

    人群分开,一袭天青色广袖长袍的沈霁辞摇着白玉骨扇,翩翩而来。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风流笑意,桃花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幸奕辰三人身上,微微颔首。

    “是凌虚宗的少宗主。”有人认出他来。

    沈霁辞走到近前,扇子一合,对众人笑道:“诸位,沈某不才,却也有几句话不得不说。合欢宗与我凌虚宗同气连枝,向来交好,幸掌门更是德我父亲敬佩之人。”

    他看向众人,眼神略过叶凌素时微微一顿,又不着痕迹移开,“关于玄机阁之事,仙门各宗正在协力调查,想必不久便有分晓。至于幸掌门……”

    他顿了顿,笑容微敛,正色道,“幸掌门修为通玄,德高望重。近日不过是在闭门清修,参悟大道,以备不久后的清谈会。届时,幸掌门自会现身,与各宗道友共商大事,也会就近日流言,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诸位此刻在此争执,徒惹纷乱,岂非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这番话,抬出了凌虚宗和其父沈清玄的名头,又给了众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倒是暂时压下了众人的激愤。

    幸云止与幸奕辰闻言,心下同时一凛。

    沈霁辞这番话,看似在为合欢宗开脱,却无异于将合欢宗置于更险的境地。

    只因,他们心知肚明,师尊根本不可能如期现身。若届时掌门未至,岂非坐实了掌门心虚隐匿的传言?

    二人对视一眼,顿觉不妙。

    那带头闹事的修士看了看沈霁辞,又看了看合欢宗几人,心知今日讨不到好,只得讪讪道:“既然沈少宗主如此说,我等便信凌虚宗一回。清谈会上,我等等着合欢宗的交代,我们走。”

    说着,便带着几个同伴挤开人群走了。围观人群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但投向幸奕辰三人的目光,依旧复杂。

    沈霁辞松了口气,转身对幸云止笑道:“云止兄,景行小弟没与你一同?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叶凌素身上,眼中故意掠过一丝惊艳与好奇。

    幸云止拱手还礼:“多谢霁辞兄解围。景行随清和师叔前往他处查探。这位是叶凌素,叶师姐,我宗门内翘楚。”

    叶凌素上前一步,对沈霁辞行了个标准的道礼,声音温顺,不似常日那般柔媚张扬:“凌虚宗沈少主,久仰。合欢宗叶凌素,有礼了。”

    她举止得体,神色平静,只是在那清冷的外表下,隐在裙袖中的手,似乎比方才攥得更紧了些。

    沈霁辞笑着还礼:“叶仙子不必多礼。早听闻合欢宗叶仙子天资卓绝,冷艳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夸得真诚,目光在叶凌素脸上停留一瞬,便礼貌地移开,转向幸奕辰,“奕辰兄,许久不见,节哀。”

    幸奕辰已恢复了温润神色,只是眼底仍有未散的阴郁,扯了扯嘴角:“劳沈兄挂心。方才,多谢了。”

    “举手之劳。”沈霁辞摇着扇子,看了看天色,“此地非谈话之所,几位远道而来,想必还未寻到下榻之处?不如由沈某做东,前面‘悦来居’还算清静,我们边喝边聊?正好,关于玄机阁和近日一些怪事,沈某也有些线索,想与几位商讨。”

    幸云止与幸奕辰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如此,有劳沈兄了。”

    几人便跟随沈霁辞,往城内最大的酒肆走去。

    一路上,沈霁辞与幸云止低声交谈着各自查到的线索,幸奕辰沉默地跟在后面,目光不时扫过街边巷角,神色晦暗不明。

    叶凌素则落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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