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在她的识海中,这些短暂的温存后,紧接着的是,幸奕辰带来的无尽的痛苦,欺骗与背叛。
可惜,他没往下看。
幸司衍静立着,看了她片刻。他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指尖平稳,没有半分波澜。
一缕比之前更加精纯,也更加疏淡平和的苍青灵力,自他指尖流出,如月华流淌,无声无息地没入苏轻沫的眉心。
这灵力比之前的安抚更添了几分刻意的疏离。
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困局,一次不得不为的权宜。待出阵之后,一切自当回归原本的轨道。她是幸奕辰的未亡人,而他,依旧是合欢宗那位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掌门,还会成为她的……师叔。
仅此而已。
幸司衍缓缓收回神识,指尖那点灵光彻底没入苏轻沫的额心,带着安抚与宁神的力量,轻柔地抚平她识海因噩梦而产生的剧烈波澜。
在他的灵力安抚下,苏轻沫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颤抖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眼角泪痕未干,但她终于挣脱了那个最深的梦魇,沉入了稍微安稳些的睡眠。
幸司衍静立榻边,看着苏轻沫沉睡中依旧苍白的脸,看着她手上那些为他采药而留下的伤痕,眸色深不见底。
“痛苦吗?”他问,眉宇间染上悲悯众生的神色。
此前,和他如此,此后,若要出阵,还要同他做更亲密的事……承受这些,痛苦吗?
“苏轻沫。”他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