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矜对于这个清醒服务表示赞同,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太过血腥了,她不太喜欢。
“门是锁着的,打,打不开……”
“什?什么??”
“别吃我!我不想死,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耳畔传了一阵阵不规则的重物落地的声声闷响,随着最后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收回脑袋的英语老师满足的抚了抚相比之前明显有些鼓胀的肚子,刚才如花朵般裂开伸长的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接着不太优雅的打了个饱嗝。
叶怀矜在因为少了很多人,从而更加空旷的教室和为数不多还坐在座位上的“幸存者”同学面面相觑。
吴韩清红着眼回头看她,害怕自己叫出声而咬进嘴里的手掌向下流着道道血痕。
叶怀矜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放在嘴边,接着摇了摇头。
「校规第三条:禁止在上课期间扰乱课堂纪律。」现在可没到下课时间。
吴韩清心领神会,强撑着害怕转回去半趴在桌上留着眼泪,泪水滴在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处,火辣辣的疼得她一个激灵。
还好她听了叶姐的话没轻举妄动,要不然就与世隔绝了,她还不想死……吴韩清心悸的用余光扫了眼地上倒下的尸体。
下课时间到了,宇姐踩着下课的铃声走到教室门口。
在教室里剩余人惊恐的目光中,她再次异化脑袋吃掉所有的无头尸体,咂咂嘴哼着不成调的调子离开了教室。
浓烈的味道久久不散,游微一脸菜色的赶忙跑到窗边飞快打开窗户,随后“哇”的一声向着窗外吐了出来。
“……”众人眼圈微红,沉默着。
“该,该怎么办……死人了,他们死掉了,就这样!……”吴韩清算是班上的交际花,和人随便攀谈几句几乎就可以和任何人玩的得来,死去的人里不乏有她其他玩的好的朋友。
她颤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着回音,空旷的孤寂感。
周围太安静了,明明已经下课了啊。
叶怀矜扫了眼默契的过来报团取暖却默不作声的众人,班上四十来位人现在只剩下六位了,惊人的存活率,不知道其他班怎么样,不过猜测可能没有他们这么多吧,毕竟一开始应该没人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吧?
六人分别是她,吴韩清,“中二病晚期”的楚林杰,疑似排挤对象的游微,还有提醒“先行者”别再说话的戴着眼镜小团体里的那人,叶怀矜记得他好像是叫辜鸿。还有他们班的班长,西门烨。
听其他人说她当班上的学习委员去了,没竞选班长。
是三男三女的经典配置。
“……现在没有信号。”辜鸿白着脸默默从衣服内侧的夹层里拿出手机开机,幽幽看着按下拨出键后弹出的“无信号”。
“会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吗?昨天我们才放月假回来,这破学校在山区啊!……接下来的十五天是不是都不会被人察觉不对?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西门烨口中喃喃,懊恼的双手抱头。
“大家心态放轻松一些吧,我们至少活下来了……”楚林杰开口:“我都说了这一定是世界末日了!!要是大家听我的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刚刚叶怀矜看到的捂嘴的人也是他。
叶怀矜好像看到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从他们头顶冒出蔓延天花板积累,再次眨眼的空隙,又消失不见了。
是幻觉吗?她面无表情的注视了会儿沾着星星点点血迹的教室天花板,收回视线。
“咳咳,喂喂?可以听到吗?”
教室里的广播传出声音,明知偏头没有意义,但几人还是下意识抬头望去。
叶怀矜随意从一旁椅子上拿过放着不知道是哪位倒霉蛋的还算干净的衣服,稍稍用力从衣摆那儿撕出一块长布条蹲下身子为吴韩清包扎手上的伤口。
游微也吐干净了,她颤抖着手扯过窗户边的窗帘擦了擦嘴,忍着后背黏糊糊的触感微微抬头静静的听着。
“咳咳,啊,想必还活着的人不多吧?我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付聂,我和学生会剩下成员已经改变学校的上下课铃声了,从现在开始学校铃声不会响起,那些异变者——我们称呼异变的人为这个,他们目前来看是按照铃声行动的,当然也可能是其他方式行动,但至少老师在没听到上课铃声时会呆在办公室。
所以,请各位听到广播的人绕过建筑物移步学校大会堂,目前来看这里的规则是最轻的,等大家都到齐之后我们会用我们知道的和各位简单解释下现在的现状。再通知一次,请听到广播的同学移步学校大会堂!嗯,通知完毕。”
叶怀矜明显听到周围几位男性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吴韩清缓过神来抹干净脸上的泪珠。
“那,我们现在去学校大会堂吧……还有其他人在就好……”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