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姜止靠在鞋柜上,看着段思南。
“以后有事就说。”姜止说。
段思南看着他。
“别一个人站那儿阴森森的。”姜止说,“吓谁呢。”
段思南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没阴森森的。”
“你那脸刚才跟鬼似的。”
“……”
姜止从鞋柜上拿起公文包,夹到腋下。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段思南还靠在茶几旁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晚上回来再说。”姜止说,“我先去谈工作。”
段思南“嗯”了一声。
姜止拉开门,走出去。走到楼道里的时候,听见身后脚步声响了一下,门被拉开了一点。
“姜止。”段思南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他回过头。段思南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撑着门框。
“早点回来。”段思南说。
姜止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他攥了一下拳头,松开,继续往下走。
楼上,段思南把门关上,走回茶几旁边。
他把那三张照片重新拿起来,一张一张看过去。看到第三张的时候,手指停在那行字上面,指腹摩挲了一下纸张边缘。
他把照片放回信封里,走到窗边,拉开抽屉,把信封放进去。
抽屉合上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窗外。楼下的单元门口,姜止刚好推门出去,阳光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段思南看着那个影子一点一点往前移,直到拐过路口,消失在楼角后面。
他站在窗边,没有动。手指搭在窗台上,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在窗台边缘压出浅浅的白印。
“缩头乌龟。”
段思南把手机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