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慢慢走,适应一下。”
青骢马温顺地跟在糖栗身侧,马头时不时蹭蹭云铮的肩膀,好似打趣玩笑。
二月的春风拂过,黛玉耳边碎发飞扬,云铮侧目看她,见她唇角微扬,显然已渐渐放松。
“现在,自己试试。”他把缰绳递到她手里,飞身跃上青骢马。黛玉惊诧地看他,这才知道他刚才仅仅只是为了示范。
云铮抬眼,恰撞进她惊叹地眼眸,不免有些得意。——如何,你那个宝哥哥可做不来。
黛玉忙错开视线,垂眸看马,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跳,声如擂鼓,连哒哒的马蹄声似乎都盖不住了。
云铮见她出神,忙骑着青骢马跟在旁边,出言提醒:“缰绳别拉太死,放松些。可以轻轻夹一下马腹,让它走快些。”
糖栗越走越快,渐渐小跑起来,忽然,糖栗一个轻快的小颤,黛玉身子一歪,惊呼尚未出口,云铮已驾马掠至身侧,双手稳稳扶住她。
她拽着缰绳,惊慌侧头,他的唇瓣擦过她柔软的脸颊。
一瞬间,天地无声,只剩两颗心“咚咚”对擂,震耳欲聋。
“对、对不起。”云铮先回过神,慌忙收回还扶着她腰的手,耳尖红得能滴血。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不敢再看黛玉,只恨不得能缩成斑鸠,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怎得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她怕是又好多天不会理他了。
黛玉没说话,只轻轻夹了夹马腹,糖栗又慢慢走起来。青骢马垂头丧气地亦步亦趋。
春风不解风情,只一味吹拂少女耳畔的碎发,露出她粉嫩泛红的耳尖,云铮偷偷瞥了好几眼,刚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就见远处林瑾打马而来:“表哥,堂妹,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