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
此比武招亲大会,势必大败诸位,应战全场——”

    口气不小,嚣张至极。

    台下每每有人不服,发出长长的“切——”,以示鄙夷。

    就在此时,忽然,另一道影子窜上去,潇洒自如,气宇轩昂,迎道:“阁下若想在此大闹,败坏风景,还得先过我这关——来战!”

    随即,宝剑在空中划出几个圈,转回手里,正面迎敌,二人开打。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耍皮影的幕后者手指灵活,动作丝滑至极,一点不拖泥带水,全程观赏性极高,惹得台下众人连连鼓掌附和:

    “好!”

    “小小蛮夷怎敌我大周——”

    江却营便在此时苏醒。

    揉一揉眼睛,发现外头喧腾,便爬在袋子里眯起眼往外看。

    这一看,他可来了精神。

    外头两道皮影身影打得天昏地暗,动作行云流水,精彩纷呈。方才大胆跳出来应战的那个皮影形容倜傥,招式不俗,几个剑招过去,便将对面打得连连败退,弯刀掉落在地,身形晃动,不甘道:“你……究竟是何人?”

    幕中皮影道人稍一挥腕,剑已入鞘,潇洒应道:“太微真人衣钵传人,归墟宗掌门——柳道非是也。”

    ——满堂喝彩。

    江却营也看得高兴,热血翻涌,不禁连连称赞,惹得乾坤袋晃动。柳道非察觉到他苏醒,便传音问:“这便是你要我来的地方?”

    江却营笑道:“不错,师父可还喜欢这出戏?”

    柳道非略略点头,道:“喜欢。”

    “这可是师父当年流传之雅事,百姓看起来都喜欢得很。”江却营笑道:“若他们知道本尊就在这里,会是什么表情?”

    历经生死一遭,江却营觉得自己如今更不像话了一些,居然敢打趣师父。

    但师父素来性情温和,不摆架子,必不会因这点小事责怪他。

    柳道非看白幕上皮影小人翻飞,问道:“那幕后者,便是楚楚的家人?”

    “是。不必着急,今日撞见此等雅事,自然要等这出戏唱完。”

    柳道非低声笑一笑,应句好。

    白幕上精彩还在继续,那外邦皮影不甘示弱,居然召起团伙再来,一时间将“柳道非”团团围住,嚣张道:“一人可敌,那我大和藩众英雄呢——”

    以众斗一,无耻至极!

    江却营瞧着,戏至正头,顿觉妙趣横生。

    如果他没记错,这出戏原名“五珠戏狂魁”,讲的,乃是柳道非与另外四位少年英雄的出名一战——

    那年,江却营约莫九岁,拜柳道非为师后,随其闯荡江湖。而碰巧赶上这出佳话流传的韵事。

    这出戏的正头主人,乃是锦州节度使。

    这位官员,可有些说头——此人名为秦毓言,乃是一位女子。

    年少成名,被太后赏识,便先封她个郡主做,暂接手节度使一职,掌锦州事。只可惜她为官以来虽有功绩,却深居简出,不与官场人为伍,难免受人猜忌,不得朝野信服。

    一个女人家,不去嫁人,跑到官场上来作什么!

    秦毓言冷笑:好,本官便广开比武招亲大会,昭告天下,引天下人来战,若有人有幸能入我眼,我便纡尊降贵嫁于他!

    但事实是,整场比武下来,那些人连秦毓言都打不过,丢脸至极。

    一切即将落幕,却忽然窜出来一位外邦修士,言语嚣张,周身气息诡异,一看便不是善茬。

    俗称来砸场子的。

    柳道非与这位女子乃是旧相识,因自己声名在外,便去为好友撑一撑场子。原本看先前形式,都不必他出手,只是挂个美名去宣扬,引更多人慕名前来,图一图彩头罢了。

    却没想到,真有人撞在枪口上,还狂妄至极。

    便不得不杀一杀其威风。

    柳道非提剑而上,潇洒迎敌,与其打得天昏地暗。那一战,可名流千古。

    对方被打退,愤恨至极,便耍起流氓——召来外邦众修士,捣乱不成,便要在此会上大打出手。

    这会是秦毓言办的,如今正是众矢之的,朝野上下可都等着看她出糗。若是此事闹大了,如何是好?

    剑拔弩张。

    旋即,包括柳道非在内的四人站在秦毓言身边,亮出兵器,笑道:“尔等休想——”

    欺身而上,坦荡迎敌。虽招式各异,却无不精彩绝伦。个个都是当世旷世奇才,年少成名,恣肆至极,哪里轮得到外邦人撒野?

    此战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对面败退,被打得满地找牙,说话都哆哆嗦嗦。

    虽然“比武招亲”规定点到为止,但这点究竟多少,可是主人家说了算。

    那些人被打倒,却皆伤在内里,并无明显外伤。外观看不见的,你却嗷嗷直叫,也忒矫情了罢?总不能拿不出一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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