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江青引自然地点头:“当然。小光,打一顿再放人。”

    杨昊瞬间瞪大眼,声线拔高:“不是你说的不追究吗?怎么还要打一顿?!”

    少女嘴角的浅笑娴静,眼里也满是诚恳:“我说不过多追究,又不是不追究,杨会长,人总要为自己做错了的事付出代价,打你可不冤。”

    携光剑挟持着不断谩骂哀嚎杨昊朝院子里走去,在路过陆长逾身旁之时,携光剑却顿了一下。

    陆长逾:不必剑下留情,狠点儿也没事。

    携光剑:好的主人。

    待屋里又只剩下江青引与陆长逾两人之时,江青引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

    下一刻,她便感到手心传来微凉的触感,随后便是一股熟悉温暖的灵力从手心处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身体的劳累。

    一睁眼便看见陆长逾牵起了自己的手在给自己渡灵,青年乌黑的眼睫垂下,加上他此时分外认真的神情让江青引略微恍惚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轻轻抽出手。

    江青引:“……多谢。”

    陆长逾也收回手笑笑:“无事。师父今晚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就好,你先去我的客房里凑合休息一晚吧,事态发展至今也不必急于一时了,明日再从长计议也成。”

    江青引思索几秒后也点点头,正要抬步之时又忽然停下严肃地看向陆长逾:“……你房里有吃的吗?”

    “有啊,桌子上的枣泥糕还用灵力温着,但师父可不能贪多,吃点填肚子就歇下吧。”陆长逾道。

    江青引忙不迭点头,眼睛亮亮的,陆长逾陪着她一同回了他的院子里。

    直到那纤长的红发带消失在房门关闭之后,陆长逾才收回带着笑意的目光,抬手施法在院子里加了一层结界后便再次回到江青引的院子里去。

    院子里,杨昊已经被携光剑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但一见陆长逾靠近就立马吓得弹坐起来向后退缩:“你……你还想做什么?!”

    “我师父心善,不曾想要你的命,但杨昊,你真的以为自己做过的那些腌臜事就没人知道了吗?”陆长逾看着杨昊的眼神犹如寒冰。

    杨昊:“什、什么?”

    陆长逾轻嗤一声,对他的罪过娓娓道来:“不彧夜坊势力盘杂,多年来我也一直未曾料理,但这可并不意味着就没人能管的住你了。”

    “这里不干净的勾当数不胜数,可你杨家商会却净做些伤人害命的事。”

    杨昊不服:“我是一个商人,商人只看钱财,所有的利益交换本就是天经地义!”

    “可利益却不能踩着别人的血肉白骨来交换!”陆长逾此话一出,一道无形的威压直接将杨昊头朝下按倒在地,修士强大的灵威压得杨昊头痛欲裂。

    陆长逾看着地上的杨昊,嘴角露出一丝笑,好看的桃花眼眯起,眼底深处却尽是冷意,“因果有报,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报应。”

    杨昊颤瞪着眼抖着唇,说出的话也是中气不足:“不、不行!你是外人……对,你是外人!你没资格动我!”

    陆长逾:“是啊,我非夜坊中人的确不能杀你。”他抬眼盯着杨昊因恐惧而骤缩的眼,笑着漫不经心道:“但自有人有这个资格。”

    不欲再与他多费口舌,青年打了个响指后一直躲在暗处的衍云宗弟子倏忽出现,在他的指示下将杨昊拖走了。

    至此,今夜杨家的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但从今以后整个不彧夜坊的天怕是要变了。

    等到翌日江青引在院子里问起陆长逾这事之时,方才知晓答案。

    陆长逾道:“我已派人查过,杨昊多年来不仅苛待下人,随意打杀,对于商场之事的卑劣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他不论商品危害,更不顾流传出去的后果,只在乎自己从中转卖能牟取多少暴利,也间接害死了许多人。”

    “此人愚昧又狠毒,权力掌握在这样的人手里就是灾难,确实不应留着,所以最后你把人送去哪儿了?”江青引咽下一口桃花饼问道。

    “嘶,那师父不妨来猜猜看?你觉得我把人藏到哪儿去了?”陆长逾忽然凑近,眼里跳跃着几分兴致。

    江青引略一思索道:“华安商会?”

    陆长逾:“为什么?”

    “华安与杨家既同为不彧夜坊的两把手,但一身不容二虎,私底下也定是恩怨不休,杨昊要是落在他们手里恐怕难逃一劫,也算除了祸患,再说了……”江青引又咬下一口饼,这才慢悠悠继续。

    “杨家一倒,不彧夜坊便是华安的天下。要是能以此跟那位神秘的华安商会会长结下友缘,也便于以后整顿这里。”

    陆长逾:“不错,师父果真猜的分毫不差,再过一会儿杨府发现杨昊不见后定会找过来,但那时华安商会的人估摸着也快来接手了我们不可在此地久留。”

    江青引吃完手中最后一口桃花饼,掐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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