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也行。”
说着,青年便要拉起江青引的手往自己身上打,颇有些等不及的架势。
江青引忙停住:“唉好了,别闹……以后切记,不能再一声不吭就擅作主张了。”
“好,徒儿必定铭记于心。”堂堂衍云宗之主在江青引面前答应得爽快,甚至有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味道。
默默抽回手后,江青引还是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但未等她捋清思路,便被陆长逾的下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我派出去的人汇报说孟时卓暂时还没有抓到,但根据我们调查下来到线索,发现他的身世有问题。”
江青引微微挑眉:“他是魔教的人?”
对于江青引能猜到孟时卓的真实身份,陆长逾并不惊讶。
青年淡定点头,面容换上了正色:“没错,孟家在十多年前便被一夜之间灭门,唯独孟家独子逃过一劫,随后他便顺理成章凭着两家的婚约投奔祝家,在此久居。”
“几年后,祝辽为护宝与唳槐教魔众死战到底,英烈牺牲,但巧的是……”,说到这里,青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又带着讽意的笑来。
“灭孟家满门的魔教,正是唳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