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了别人的人情,总是要应邀及时的。
在车窗的风振声中,很快,他们到了湾市。
林三水帮二人办理了入住,两间房。
天晚了,二人休息。
翌日一大早,他带发小去吃了顿好的。
药膳鸡吃完,李希夷感觉肚子里暖和了一些,“戏呢?”
“对面。”
林三水说着带她去了餐厅对面的酒店,李希夷病恹恹的脚步瞬间就快起来了。
她捣着小碎步,兴奋道:“抓.奸来了?”
真是好戏。
林三水笑眯眯,不知为何,脸上笑意有点讥讽来的。
他带发小坐在大厅,立刻有个穿着普通的大众脸中年男过来,同他说:“应该快下来了。”
按照酒店的规定,保护客人隐私,不会透露房号。
于是他们只能这么“守株待兔”。
半个小时后,李希夷等来了抓.奸对象。
好家伙,迎面从电梯那走来的,可不就是她昨天刚分手的前男友高斯年吗?
高斯年全无视频中的涕泪横流、悲愤欲绝,反而面上有点惊疑不定。
他身边,年轻的学生气的女孩子,挽着他的臂弯,小鸟依人、娇娇俏俏。
高斯年时不时侧过头、低头哄几句。眉眼间有点子不耐烦。
那样子,看上去昨夜春风几度,很是投缘。
高斯年带着新丽准备去吃饭,抬眼就看见了酒店大厅沙发坐着的人。
两边一照面。
李希夷愣了一瞬。
高斯年瞬间涨红了脸。他忘了自己昨夜找茬、两人已经断崖式分手的事儿,先下意识解释:“我……我被设计了,是她勾引的我。不对,你怎么在这?”
他看见前女友身边的林三水。
“又是你,阴魂不散。林三水,你安的什么心,同为男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大约抓.奸戏是这样的。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也十分刺激。
新丽先哭倒了,好不可怜,“你们都分手了,还纠缠不清干什么,我是真心喜欢斯年的,成全我们吧。”
哭泣时,还不经意露出手臂上的斑斑划痕。她可是靠着这份“痴恋”的心意,表示自己离了高斯年就活不下去,牢牢地抓住了高斯年的心。
高斯年挨了一顿好打,都没伤着林三水几分。但他嘴皮子实在厉害,泼脏水,说是李希夷先与发小出的轨。
李希夷一吐口里的瓜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两行清泪一下就流下来了。
低烧的加持下,她哭得双眼发红,实在楚楚可怜。指着高斯年控诉。
“你点鸡点鸭,我都忍了。梅艾全套,我还得督促你按时吃药。菜花都切了几回了,不长记性。
去年,把人家寡妇肚子搞大了,还让四十岁寡妇打胎,弄得人家身体元气大伤。你真作孽啊。现在又来骗人家小女孩,小心我报.警抓你。”
在地上茶味四溢的新丽,也皱眉看着高斯年,害怕起来。
高斯年听得目瞪口呆,“你胡说什么,我才认识你一年多!”
可酒店来来往往的人听了个明白,路过的人看高斯年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前来劝和的酒店工作人员,更是小心谨慎,恨不得多套几层手套再来触碰高斯年。
李希夷过足了戏瘾,毫不恋战,奔入洗手间。
要说她这颗心,黑得没边,进了洗手间,笑出了鹅叫。
出来时,等在门口的林三水给她递纸巾,“口水擦擦。演开心了?”
李希夷擦擦嘴边笑出来的口水,一看这纸巾,国外牌子的高级湿纸巾,怪不得触感这么好。
她低头感慨,“少爷,太贵了。这不行。”
“少贫。”
林三水领着发小离开了酒店,回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
没再搭理高斯年二人。
倒是那中年男跟了他二人过来,还给了一沓资料到林三水手里。
林三水:“钱打到你帐上了,确认一下。”
那人满口道谢地走了。
林三水窝在发小的房间里,在临窗的沙发上拿平板和触控笔赶图。
白色的轻纱窗帘落在他身后,倒成了他侧影的点缀。
李希夷心中偷偷吐槽,了不得,神女来了。
但她顺手接过了林三水递过来的资料册。
翻开一看。好家伙,里面是那新丽的照片,还有介绍。
新丽是高斯年的前前女友,当初是她追的高斯年。女追男到底受委屈多,到手后,高斯年受不了她太作,更受不了新丽的追求者多,光一个情人节收花收了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