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公理。
他只是习惯压抑自己,去追求公理。
压抑越狠,反弹崩溃就越猛烈。
可他习惯那种压抑自己的状态了。何其可悲。入魔之后,他都无法摆脱这种所谓的“为公”想法。
何其可悲。
“都是我的错。我万死难辞其咎。”池青道揽下了罪责。
他这样服软,李希夷的怒气平息下来。
她知道话说重了。
许年华有自己控人的手段,哪怕池青道不配合,许年华总有法子开那封印。
只不过,利用儿子,是最快最便捷的法子。
不是池青道,也会是别人。
剧情如此。
池青道也为此承受过了刑天之罚。
她不该故意戳别人无法改变的软肋,不依不饶,这本就是一种恃强凌弱。
文明社会的理念,深深扎根于她的脑中。
李希夷长处一口气,“抱歉,我不该翻这些旧账。”
解决问题,往前走,这才是她当下该做的。
“没关系,翻旧账,代表还在乎,不是吗。”池青道轻声回应,生怕再激起她的怒气。
李希夷低着头,不予回应。
池青道太敏锐,挖到那丝微薄的藕断丝连的牵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
真切的欢喜,从心口迸发而出。
旧账好啊。他喜欢她翻他的旧账。
欢喜过度,脑子就失了理智。
池青道脱口而出道:“前世?是真的吗?”
“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