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姬宗主、风庙主所言极是,此法,只有傀儡师本人会。”
“有一次长庭会议,红莲宫主和灵均仙君,曾带回了傀儡师的消息。”说话时,楼望月与在席的易无忧对了个眼神,继而视线落在了“春山池青道”的席卡后,那里空无一人。池青道忙于除魔,未曾列席。
到底是忙,还是不愿……
楼望月的眼眸微微眯起,含了某种危险的野兽般的敏锐。而后,她得逞似的挑了挑细细的眉峰。
李希夷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手指轻轻抓住了膝上的道袍。
有一次长庭会议?哪一次?是魔渊封印破裂,还是裂缝那次?是……是……
她抓住衣物的手,猛地十指攥紧。
很快,她得到了答案。
楼望月:“以免有些宗主未曾看过,现在,我将他二人带回的留影石景象,再放一遍。”
她指尖凝聚灵力,点在留影石表面。白色的光晕在青色石头上晕染开来,画面投射在长庭上空的镂金边镜子上,放大了数倍,确保在场每一位都能看到,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错过。
那是傀儡师成柔……死后的样子。
偌大的草原之上,废弃的傀儡无数,只有一个曾经面目柔和的老人,以惨烈的姿态,一半身体沉在飘荡的姜水中,一半身体在岸上。
她已经残缺的脸部,有一道歪斜的血痕。
像一个早已变形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