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血液发烫,皮肤泛红,血液灼穿皮肤,飞溅绽放。宛如业火灼烧出的红莲花,越烧越旺。
肖辰的这一招,只到三品,花架子足够,但伤不了人命,会让人吃点苦。
李希夷瞬间成了个血人,雪色衣衫晕开团团血迹。
肖辰出招时,李希夷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眼被割下的半片眼膜,挤在血色视线里。无论她怎么转动眼珠,都甩不掉那团模糊的异物。
烦躁。
那种烦躁,压过了痛感。
身上血液炸开时,她甚至觉得痛快。
腰际悬挂的令牌亮了亮,其中的衍阵开始启动。
这光亮吸引了肖辰,他伸手去摸那块令牌。
肖辰的指尖,快要触及巨阙千钧令,有一只手比他更快,先抓住了令牌,牢牢攥紧。
肖辰愣住,抓令牌的那只手很瘦,青筋破裂,鲜血淋漓。
“肖少,她怎么醒了?”
肖辰顺着手、手臂向上看去,李希夷微微低着头,俯视他时,表情茫然又纯真。
她无聊地拨弄着令牌。垂坠的流苏时不时扫过肖辰的手。
肖辰呆滞了片刻,完全想不到她什么时候解开了血瞳术的控制。
但他听清了对方的话。
“你的眼睛,真丑。”李希夷敛眉启唇,“不过,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