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玩。
李希夷打定了主意,这回回去,她宁肯是退社撕破脸,弃了这具分傀,也要和慕鸿鹄等人划清界限。
不然,遗祸无穷。
他们这样做,万金社社长现在是睁只眼闭只眼,哪知哪天不会爆.雷?
虽说此种事并不鲜见,但是李希夷好歹是受过种花家教育的大学生。要她眼睁睁看着脂膏被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她心里头那点儿良知,让她心里过不了这个坎儿。她是绝不会与慕鸿鹄等人同流合污的。
炮灰女配,想活可以,但放.纵堕.落,毫无底线,非她所愿也。
只是……当下正值公.干期.间,又在钩吾山外,李希夷知道不能和慕鸿鹄等当场决裂。
不然这三人若当场整治她,分傀金丹期修为,肯定打不过。
如此想定,李希夷惶惑之心,反倒安定下来,镇定如常地与慕鸿鹄师徒虚为委蛇。
慕鸿鹄似是没看出来,还一个劲儿地劝酒劝菜。
那架势,仿佛四人是挚友,是过命之交。
席间,四人传杯弄盏杯觥交杂,饮啖醉饱后,李希夷想着该休息休息,早些寻个由头打道回府了。
笑话,后续那些“服务”,她可受不起的。
上了贼船就难下了。
谁知江寒雁扯住她,努努嘴。
李希夷敲过去,只见膳堂小修士又端上崭新的一张红木方桌来,又大又锃亮。
虞何碧更是早有准备,她从随身戒里摸出两副牌九来,肃然道:“两副,总够了。”
要不是那牌九簇新,李希夷光看虞何碧的表情,都会以为她在发表什么重要的讲演。
江寒雁接话道:“你有几双手啊?手搓烂了,牌九都够。”
李希夷站起身,待要走。
架不住她左边立着江寒雁,右边是放好牌九站起来的虞何碧。
师姐妹二人,一人压住李希夷一边肩膀,愣是把她按下来按进座。
哗啦啦。
这慕鸿鹄已经偷笑着推上了。
李希夷一看他的手法,得,绝对是老手。
陪就陪吧。
李希夷稀里糊涂跟着推了两把,瞎打打,总遭其他几家的埋怨。
这时她就是完美的分傀飞,“俺老张不会啊,扫兴多不好,还得找个会的来。”
江寒雁捏着牌九冷笑,“不会?不知道学啊。给不给面子。”
她那骨子里的坏脾气,越是人少,在场的人越是亲近人多,就越是脾气压不住,显现出来。
慕鸿鹄听之任之。
虞何碧打圆场,笑道:“你不必担心,不会可以学,我们教你。边学边打。”
李希夷冷汗涔涔。
一时膳堂单独的雅间内,都是推牌九报牌名的声音。
夹杂着江寒雁对师尊拦她牌的嗔怨,还有虞何碧万年和气的压场、调停之语。
李希夷默然无语。
牌九行过几圈,江寒雁突然打了个哈欠道:“都打困了,这样干来,没意思。”
李希夷脑中警铃大作,哪里没意思了?她学着,很有意思啊。
不干来,难不成还有湿来的打法?
果不其然,虞何碧接茬说:“那来灵石?算倍数,才有意思。”
慕鸿鹄今日一直笑,倒不似往日严肃。
他道:“你们定。”
眼见着虞何碧都拿出灵石当筹.码了……
李希夷霍地起身。
惊得三人都看向“他”。
江寒雁先道:“你作甚?吓我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