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外出游学,交流学习炼器经验,人不在万金社,更不知他归期几何。
因而弟子舍内只有分傀一人。
李希夷睁开眼,入目琉璃金壁,饮金玉馔,不胜奢华。
她贪婪地吸了下属于金钱的空气,而后眉心拧了起来。
分傀飞这边遇到了麻烦。仅有她的一魂,还应付不来。
他炼不了器。
分傀飞虽比常人多出五十九根手筋,但于炼器一道,实在不是这块料。
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窍。
炼器的鼎被他炸.毁了好几座。
起初没什么,还有崔钰撑腰,但次数多了,分傀飞不会炼器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分傀飞真不是炼器这块料。
飞飞天天被崔泊禹压着一起炼器,最后崔泊禹炼出来的法器一件赛一件的精美,飞飞炼出来一堆炉渣。
对比惨烈。
但好在崔泊禹和崔钰一样惜才。
崔泊禹掌火候要靠张飞,任何需精细把控分寸的流程,他都需张飞从旁协助把关。
飞飞就这么“辅助”了崔泊禹几个月。
崔泊禹一心炼器,不计较别的。
可万金社其他社员就不这么想了。
张飞一人,领极高的月俸,却没有做出应有的贡献,为万金社带来什么利好的价值。
再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张飞进社,那阵仗轰轰烈烈:星术署与万金社一同抢人,撕破了脸。万金社好不容易才抢得人来。
真上阵炼器,孰料雷声大雨点小,是这么个绣花枕头大草包。
多的是人拜高踩低,连带着弟子监负责招生的崔钰都受牵连。
“养着来吃干饭的。”
“万金社,何时成了慈善社?”
“那双手再灵巧,不还是鸡肋?”
“五大三粗,头脑简单。”
“舍友是崔家的,抱大腿倒有一手。”
“听说他们俩日日形影不离,谁知是炼器,还是嘿嘿……”
分傀飞被处处打压。
崔泊禹一走,负面舆论愈发甚嚣尘上。
分傀飞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倒没怎么在意。
传谣都是小事,重大问题是万金社看不下去,要改入社的契约了。
副社长慕鸿鹄,着其二弟子江寒雁前来叙话。
李希夷候茶以待,赔笑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