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旬末端的日子。
李希夷对其中深意恍若未觉,甜甜笑道:“好,那我改日再来。”
“等等。”
来了。
李希夷警惕转身,只觉腰间一紧,自己腰间红罗带被赵韫竹勾手一扯。
红罗带空出一截,赵韫竹将他那面青铜小镜系上红罗带。
“初次招待妹妹,没备见面礼。妹妹且将就。”
实在无耻!好生无礼。
就是太子,如此调.戏寡妇,形同非礼。个中意蕴,不言自明。
李希夷忍住情绪,面上一派坦率,“谢谢太子哥哥。”
赵韫竹方收回手指。
红罗带便松松垮垮系在李希夷腰上。
随她走动,青铜镜伴着腰带碰撞身体。
赵韫竹这回放了她。
李希夷行至山庄外,要上马车,又有人来蒙她的眼。
她踩踏凳前,遥遥望了眼棠棣山庄的牌匾,瞳光盈盈。
紧接着,一片黑暗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