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李希夷忍不住欣喜地看向明七曜。
“七曜哥哥,真是我的幸运龙。”
明七曜的心怦怦直跳,在胸膛里撞出规律的心跳声。
这感觉陌生。
比发.情.期最激烈时还要更激动,好像发了一场永远无法退下去的烧。
像发烧一样,想她……
明七曜没能克制住这种冲动,他抬手帮李希夷理了理头发。
平素不苟言笑的他,看不到自己眼里溢满温柔,“你的小名,叫微微吗?”
他听她的印灵是如此唤她的。
李希夷点点头,心思全在暴雪晶上,脑子里转了百种念头,已有计较。
她提着道华后颈,把人拎到跟前来。
道华身体悬在半空中,脚不停踹,还沉浸在金钱的迷醉中。
明七曜问:“你这印灵,如何知晓河下有暴雪晶?”
道华、李希夷都是一愣。
道华【宿主,快,不能让他怀疑我是系统】
李希夷随口扯谎,“是……是我一个朋友,提前告知的……”
明七曜眸中微微泛冷意,“哪个朋友?”
她能有什么朋友啊亲娘嘞。
原作者就盼着她孤立无援早点死。
李希夷是真被问住了,想起前些日听圣儒堂主讲经,有句诗词她还挺喜欢,便道:“他叫花无定。”
明七曜眉头一松,似乎没想到她真能答上来。
“他是哪家的弟子?也在钩吾山修行?”
李希夷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遂含糊其辞,“他在一家宗门高就。”
“什么宗门?”
李希夷三连编,“一发入冥集团。”
明七曜疑惑道:“倒没有听过这个宗门,当是我孤陋寡闻了。”
李希夷:那当然,找得到算她输。
明七曜:“若有幸,我想见见你这位朋友。”
李希夷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找借口跳过话题,“他行事神秘,我得问问他的意思,才好告知于你。”
帮朋友保守秘密,亦是人之常情。
明七曜越看李希夷,越只觉得她讲义气,道了声“好吧”,便没有再多问。
李希夷暗暗捏了把汗,道华松了口气。
却听明七曜又问:“这里的暴雪晶,微微,你想怎么分配?”
这就说回正事上了。
李希夷观他神情矜傲冷淡,耳上两段伸出的龙角,斜着刺向天空。因发.情.期的提前,泛出淡淡的粉。
得,合着还是个事业批。
说到正事,他拎得比谁都清。
龙宫未来的继承人,再怎么心性单纯,但利益根本是不会松的。
李希夷笑了笑,“七曜你定吧。”
明七曜发窘。
说实话,一整条河流的暴雪晶,这其中的利益干系,不是常人能抵御的诱.惑。
就是亲兄弟来了,为此争个头破血流都正常。
李希夷直接把选择权给了他。
明七曜明知这是以退为进,但耐不住发.情期的影响,完全视李希夷为自己人,便道:“一半一半?”
高了。
按龙宫惯例,二八开,明七曜都嫌自己是做慈善。
李希夷从善如流,挽着他手臂,“可以呀,都听七曜哥哥的。”
嗓音温软,明七曜听得身体发软,努力克制,才吞住舌头,没有倒贴地来句六四分,她六。
李希夷还笑眯眯,“我一半,都占了七曜哥哥的便宜。”
明七曜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从芥子戒摸出卷轴,“我与你签死契。”
李希夷连连摆手,“不必不必。”
明七曜硬摁着她取血、结印,将有关暴雪晶分配的死契结下了。
道华偷偷传音【死契啊,他肯定不会食言的】
李希夷若有所思,印灵同她讲过,修真界的契约分为好多种,死契是惩罚最重的一种。在原书中,就有作死的反派惹到池青道,因违背死契而烈火焚身。神魂都一并被烧尽。
商议定,明七曜又化龙,“我们先回去。”
李希夷坐上小白龙龙背,这次只抓鳞片,不敢再碰他的龙角。
明七曜说不出哪里有些失望。
最最失望的莫过于躲回法印的道华,她回过神,【只能拿一半】
李希夷【你可别贪了,怀璧其罪】
按照死契的约定,李希夷将她分得的那一半,也交给明七曜代为打理。
这么多暴雪晶,要从山下河底开凿,还要运出钩吾山而不被钩吾山发现、盘剥,只能慢慢来。若是靠她一个人,不知要运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