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仿佛卡了壳。
楼望月惊了一惊,一脚踩住留影石,止住影像。她问男子,“你叫什么?”
男子机械回应。
“阿念,我叫阿念。”
话音落时,阿念的身体土崩瓦解,只余满地丝线。
红莲宫主拢眉,“傀儡师。”
“天呐,是傀儡师,跟着魔主的……”
“这消息还能有假?”
“魔渊裂缝,那魔兽再临,苍生浩劫来了!”
“魔婴亲自前去,是不是还有可操作之处?”
“众位道友莫慌,消息是真是假,还不知道。”楼望月收回手,搜魂术的真气也退回身体里,“影像里,月主命主的脸都看不清。魔道报信,指不定是故弄玄虚,引咱们入瓮。”
空蝉苑主裴计反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楼望月深吸一口气,“我这就派人去查。”
傀儡师报信这手,让人看不明白,声量一时是下不去了。
众人下山时,还议论不断。盘点魔道残忍,斑斑劣迹,那是信手拈来。
“传说魔主有面墙,手下进贡了七七四十九,九九八十一,挂满了整面墙柜阁。”
“何谓四十九,八十一?”
“驴耳朵,肉莲花啊。嘿嘿。”
“我听说,解折长得得尽天地风流,是真是假。”
”我没见过,要回去问师尊。”
“听说魔婴肖像他三分,每每出行,整个地魔陵围观他的男修女修都得排队。”
“唉,魔主还是魔婴,若是睡上一晚,也值了。”
“狂,我看你嫌皮痒了。”
看完一出好戏,李希夷正往春山别苑里走,随口问:“驴耳朵,肉/莲花是什么?”
池青道脚步一顿,“不许听。脏污事。”
他越这么说,李希夷越是好奇。
池星野搭手臂在她身上,虚虚靠着,一点也不重。不过是腻着她。
“走吧,兄长不让听这些。”
李希夷更是心痒,“连你也知道?”
乖宝宝都知道的,怎么她就不能听了?
这还不算,池青道转过身来,拎起池星野就走,“这些事儿,你不知道捂住她耳朵吗?”
池星野乖得毫无反抗,“下次知道了。”
李希夷被这架势惊到,抬脚就追去救人,“青道哥哥,他伤还没好 ,你等他好了再揍啊……”
【微微……】
李希夷被法印喊住。
印灵那官方的“宿主”,忽然变成喊小名,她还有点不习惯。
而且,印灵语气惊疑不定,害怕之意,无暇掩饰了。
【怎么了?】
【微微,我好像看到了……同事。】
【同什么?】
【同事。我看到了另一个系统。】
【在哪儿?】
【分裂了。】
李希夷明白过来,【那个自称“阿念”的傀儡?】
【嗯。】
李希夷安慰印灵,【应该是撞脸吧?】
法印也觉得离谱,平静下来,【也许是我看错了。】
系统怎么可能有实体?还脱离了宿主?
怎么可能有傀儡,披着系统的皮囊?
太奇怪了。
【比起这个,你要注意,“雪山晶窟”剧情,箭在弦上了。】
李希夷反应过来,【我还得走剧情,跟着去是吧?】
【没错。】
李希夷绝倒。
她现在该做什么?走过去拍下男主肩膀,你好我想和你一起去晶窟,走剧情在生死之际耗费我半条命救你?
哦对了,我刚和你弟定情,顺便搅黄了你弟的亲事。
还推你下悬崖了。
是啊,我对你变心了,但我还是要救你。
她应该会被当成夺舍给搜魂加大卸八块吧。
李希夷克制住了自己打直球的冲动。
走剧情,保小命,可以迂回,可以曲线自救嘛。问题不大。
李希夷走过天井,听到厢房内兄弟俩说话的声音。
池青道没有在打弟弟,反而在劝药。
“把药吃了,经脉可以重塑,你再辟谷半年,自可以重新伐毛洗髓。”
池星野拒绝,“兄长,我不适合修无情道。”
“伐毛洗髓后,你要修什么,随你。”
池青道难掩倦色。
这一天他被推下悬崖,索要位置,经历雷劫,费脑费身,说不累也是在逞强。
或许,也不是这一天,是这阵子,他都感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