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表情喜感了些。
魔婴白他一眼,“阿泠呢?”
那是魔婴的另一大得力属下。
郁雾无语凝噎,“她,你还不知道?赶着去书坊写你和穷道医的番外。住书坊里了。张口闭口就是磕cp。”
想他给地魔陵打了三百年的工,陪着卧底时,熟背圣儒堂八大义十三经,只有他念别人的份,没想到有一天被别人给唠上了。
郁雾想起来阿泠每次磕cp那尖叫,那咬手,那狂笑,那脸上只会转移却不会消失的笑容,忍不住掏掏耳朵,“她唠得我高低得给她磕两个。”
魔婴却轻声一笑。
侧脸无限美丽。
精致到让郁雾这靠四百岁的,都有片刻失语。
为了掩饰那短暂失神,郁雾抱胸,没话找话。
“讲道理,你见了她,打算如何?”
郁雾瞥了眼浓云之下如星星燎原火的魔兽,那是魔婴拿到无情道剑意后,劈开祝融氏之墟放出来的,“剑意没了,你还她什么?”
魔婴长睫微垂。
郁雾嗤笑,“总不会,你还个人给她?”
魔婴微微抬起眼帘。
郁雾一噎,上下打量他,“无情道剑意,换你这么个五百年的老不死。老牛吃嫩草,你好意思吗你!”
魔婴眨巴眼,“不可以吗?”
“呕——”郁雾直接去飞舟旁边,扶着栏杆吐了,呕吐声响彻云霄。
魔婴挑了挑眉,有点怨气的可爱劲。手里插花的功夫是半点没耽误,默默抿唇,眼睛微眯。
也就……五百岁不到的年龄差,只要不说,微微她应该不会介意。
把她接了来,再赐她魔血永生。以后,他们长伴一起。
笑话。年龄算什么问题。
郁雾的呕吐声,以及魔婴沉默插花的回应,被一声响亮播报打破。
地魔陵探子驾御着魔兽而来,飞奔出去,直接在魔婴跟前摔了个五体投地,还不忘第一时间禀报工作。
“报——”
“陵主,李希夷已死。”
忽地,云层里一片安静。
郁雾的呕吐声停止了,就连飞舟底舱里,关在法阵空间里躁动不安的魔兽,都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顷刻间,阒然无声。
探子莫名其妙。但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他也不敢抬眼。只听见陵主魔婴,问了四个字。
“你说什么?”
探子那是不敢说话,却不得不说。
“报告陵主,李希夷死了。”探子灵机一动,赶紧甩锅给底下钩吾山那帮名门正派,“钩吾山那帮伪君子来说的。问您……尸体是他们安排送上来,还是您自己下去领?”
探子说完,只觉周身一寒,耳边炸开巨响,恍若山崩地裂。
后颈一紧,体验了上吊的感觉。
郁雾早提了探子后颈,丢到飞舟外,否则,他已经成了一团灰。
探子再看去时,片刻前还完好无损的飞舟,直接以魔婴为圆心,从上到下贯穿魔气炸了个大洞,法阵被迫,底舱里魔兽脱了禁锢,狂钻乱涌出去,走地飞禽,水陆两栖,奇形怪状,全向着钩吾山而去。
护山大阵,被巨大的魔兽潮,撞击得砰砰作响。穹顶似的灵力波动,游蛇般扭曲,护山大阵岌岌可危。
下方已聚满了名门弟子,齐聚灵力修补护山大阵,叫骂魔婴不守信用。
探子两股战战。擦擦汗,又不免感叹,陵主真强。
开了魔渊,继承魔主之力后,太强了。
整座飞舟,只有长桌和上面的果蔬,幸免于难。
连摆放的角度都没有一丝变化。
魔婴赤足编发,靠在长桌边。
只有郁雾看出来,解兰舟站不住了,不靠着那条桌子,他已经站不住了。
郁雾严肃了神色,“老不死的,我先替你下去看看。说不定是那些阴毒东西捏造的说辞,设的陷阱。”
魔婴像找到了重心,近乎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不顾郁雾的阻拦,“我和你一起去。”
郁雾想起来那一天,至今都觉得难忘。
不过他又想,幸好阿泠不在。
要不然,他要同时接收两个崩溃的同伴。
郁雾从没有见过那样的魔婴。
五百岁的年纪,魔婴从来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就算是索要让他动了一点心的女孩子,都是布局为先。把喜欢的人,放在棋局里,羞辱仙门,顺带讨要了她来。
反正,她就是个没人要的小道医,无门无派,那些仙门也不会留人。
魔婴解兰舟,本来是那么想的。
但他和郁雾,高估了对手的下限。
郁雾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