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两人都嗯了声。
小队都得救了,劫后余生,他们看着暴雨后的天空,黑夜被通红的闪光弹驱散,天晴了,太阳悬在空中,光芒万丈。
汽车停在潦倒荒芜的大地上,满地疮痍,他们一时失声,望着眼前支离破碎的景象,全都说不出话来。
岳岚把胸口的玻璃碎片拔掉,没伤到内脏,他及时处理了下伤口,用止血绷带包扎了一圈。
“你们呢,没受伤吧?”他问全队。
大家检查了下他的伤势,都说没有。
“弗薇。”岳岚喊弗薇的名字,全队人都看她。
“你呢,有受伤吗?”岳岚长长的睫毛垂着,眼神关切。
弗薇说没有。
她看了眼左右两边的男人,她被他们保护得很好。
她跟他们说了谢谢,两人都冷着脸抱胸装没听到。
越野车停在空地上,车身湿漉泥泞,车底卷进很多残枝沙土。
小队都出来透气,清理着刮痕和发动机。
“你怎么不出来啊?”维托和阿让看到弗薇一直躲在车里。
“她可能是吓到了。”岳岚说。
维托和阿让扣扣车窗,扒在外面冲她眨眼睛,他们把窗户打开一点:“这是你第一次见怪兽吗?”
“嗯。”
“那机甲呢,也是第一次吗?”
“嗯。”
“那你还挺勇敢的,不哭也不闹。”他们表扬了她。
几人对着车敲敲打打,不时仰望远处耸立的巨型机甲。
它的身体直插云端,浑身闪闪发光,像一把锋利的剑。
好威风啊。
“不过他们死得可快了。”双胞胎的语气里都带着惋惜。
“你们指的是机甲,还是驾驶机甲的人?”弗薇问。
“两个都报废的很快。”岳岚的声音从车底穿来,她还知道机甲里面有人呢。
看来小时候动画片也没少看。
“机甲里面的是战争机器。”双胞胎对弗薇说,觉得她还怪聪明的哩。
巨型机甲与怪兽战斗肉搏,而战争机器就是驾驶机甲的人。
广播里天天播报他们的阵亡消息,或者是病危消息。
他们大都寿命短暂,昙花一现。
“战争机器是人吗?”
“是人,但是据说都变异了。”双胞胎见她似乎很好奇的样子,把知道的一股脑都抖搂出来了。
关于战争机器的事都是机密,他们还是以前接货送货时道听途说来的。
“战争机器从末世后怪兽入侵就有了,可能是变异来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科学家对他们用了科技。”
这样也就解释了他们寿命短暂的原因。
战争机器平均寿命不超过两年,他们是世界政府最锋利的剑,是全人类的英雄,机甲是他们最亲密无间的战友,也是他们的墓穴与归宿。
机甲与机器死生一体。
“不过真的好浪漫啊。”
他们又凝望着远方的庞然巨物,庞大,狂暴,灿烂,人类文明最顶端的科技将它与自然冷冷割裂,它们血战沙场,或凄美战死,或平定一方。
要是有生之年能开上一次机甲,他们也都死而无憾了。
想想死在里面的话,千年以后被考古挖出来都觉得拉风。
真是流芳百世啊。
这时岳岚发现汽车出现了故障,前进挡和倒挡都不能动了。
“什么情况呀?”
“应该是零部件坏了。”岳岚说问题不大,一会他就能修好。
弗薇被抱下车,她裹紧身上的裙子,眉眼里透出不安和警觉。
风暴过后,地上落了一地的螃蟹和鱼,都是海里卷上来的,有的还活蹦乱跳,在地上长了很多脑袋爬来爬去。
弗薇一眨不眨,探着头观察,小鱼拍着手,真可爱。
“不能碰。”年一脚把沿腿爬上来的三头鱼踹开,鱼像炮弹一样嗖的飞了出去,咬住了阿让的脚,阿让发出一声惨叫。
年把弗薇轻轻放到地上,看住她,不让她乱摸。
海里的东西非常可怕,个个三头六臂,已经全部感染畸形了。
地面流淌着蓝色的怪兽血液残留物,像霉菌一样蔓延,发出腐烂的尸臭味。
在不远处怪兽横尸的地方,救援队从战斗机上鱼贯而出,接着许多穿白色隔离服的人踩着舷梯下来,他们从头到脚装在密闭的防护服里,脸上带着防毒面具。
“他们是专门处理怪兽尸体的。”维托和阿让对弗薇解释说。
一头巨兽的尸体放任腐烂,可以污染好几座城市,必须及时处理。
“军队把怪兽尸体运走后,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