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说的吗？”岳岚训着双胞胎，重重咳嗽了一声。
“哦，我们刚刚力气有点大了，下次不会了。”
岳岚踹了他们一脚。
他们抓起弗薇的手，摸了摸郑重说：“我们不会再那样粗暴对你了，你看，你的腿都红了，你这里受伤了吗？”
说着俯下身向里闻了闻。
“别闻了。”岳岚喝止他们，再闻下去她会以为他们是狗的。
她会觉得他们像狗吗？
末世里人不像人，都像狗了。
岳岚感到真是很遗憾。
双胞胎脑袋不断在地上爬动，“不许舔。”岳岚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制止了他们胡来。
把他们打发走，弗薇在那里小声哭。
“嘘嘘嘘，安静。”
岳岚蹲下身，捧着她的眼泪耐心擦拭，他的手指似蛇，轻轻压迫着她的皮肤。
“好事嘛，不要哭。”
“你看你现在跑不了了，只能待在我们身边了。”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对她解释：“他们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女人了。”
一群暴动青春期少年，身体正值旺盛巅峰，欲望高涨。
末世里本就女人稀少，而一下子又感官受到刺激。
像是野狗见了肥美的骨头，只会又扑又舔。
岳岚说了一会儿，认为她似乎接受了他们的道歉，给她擦了擦腿上的口水，上面黏糊糊的。
“真是太失礼了。”
他跟她道完歉，说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然后解下皮带给她捆住手腕。
“嘘，别动，乖一点，我不想弄疼你。”
他一只手按住她，动作很小心，捆好后检查了下不会摩擦弄伤她。
“因为你刚刚逃跑了，你答应过我不会逃跑的是不是？”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压低，眼底的光浪浮沉涌动。
他给她铺好床，为了减少她的受惊，男生们都睡在另一边，只有她待在这边，一墙之隔，破废的墙体在风声中摇摇欲坠。
黑夜中狙击手在门前守着她。
他双臂环胸，靠在墙上支着长腿，瘦削的脸蒙在阴影中。
他的眼睛狭长，眼神静静的，就那样盯着她，像是一头冷冰冰的野兽，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弗薇一整晚弓着身子睡觉，脸埋在肘弯里，小小的缩成一团。
星星藏进了云朵间，她的头发长长披在地上，乌黑柔软地蜿蜒，像宝石一样流淌。
头发里的眼泪整夜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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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路时，双胞胎不情不愿的。
“来，你俩坐前面。”出发前，岳岚和蔼地拍了拍前排座位，先把两人塞进去。
他眼神示意车外的纪野，昨晚双胞胎跟他打架，三人到现在还没说话呢。
“纪野早餐剩了个罐头，要给阿让吃。”
岳岚把罐头丢给阿让，阿让丢给维托，兄弟两人表情气鼓鼓的。
“纪野这也是道歉了。”岳岚说。
“我没有。”纪野抱着胸说。
阿让指认他：“他开枪打坏了我的靴子！”
“没碰到你的靴子。”纪野冷冰冰说。
那颗子弹明明是擦着过的。
“我们不就抱着她玩了会吗？你就开枪。”阿让不满道。
纪野这时抬眼看了岳岚一眼，岳岚对他默默点头。
纪野冷声开口：“昨晚我们已经投票了，谁都不许碰她。如果你们谁再碰她，我就开枪把她打死。”
双胞胎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么严重。
“纪野，你是杀人狂啊？”
“不是，你为什么要杀死她？你残暴啊？”双胞胎语无伦次。
“岳岚，年，你们听到他说的了吗？你们快说句话啊。”
“听到了，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动她的。”年在一旁幽幽说。
岳岚附和点头：“真好，这样她就不会被打死了。”
双胞胎最后泄气了，他们也没想到自己做的事会有这么过分。
差点害人被打死的。
“我们不碰她了，跟她友好相处。”他们耷拉着脑袋说。
岳岚见状松一口气，把他们怀里的罐头收回去，双胞胎嗷嗷啃他的手不松口。
今早天不亮岳岚就偷偷把纪野跟年叫出去，三人开了个小会。
双胞胎有点邪性，岳岚始终不放心，担心他们会做什么。
他一直怀疑这两人精神不正常，末世前就有点反社会倾向，但没有证据。
当初他们的父母为什么突然把他们送到国内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