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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挡在头顶,不见天日。
几个男人手里扛着箱子,一路上把弗薇围在中间走,他们敏锐多疑地盯着她。
“你在做什么?”岳岚见她在摸树,似乎很想趁机爬上去的样子。
“没有啊。”弗薇把手收回来。
一会岳岚又看到她伸出手。
他只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战战兢兢:“我的手有点麻。”
“是吗?”
“嗯。”
“你会爬树吗?”岳岚问道。
“我一点都不会。”弗薇说,实际上她爬得非常快,像猴子一样。
越是靠近山下她的反应越强烈,直到最后她抱着树干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不行的,我不能下山。”
“为什么不能?”
她不说话,抱着树干不松手,谁碰她她就咬谁。
岳岚抓着她后脖领子,把她提起来吊在空中。
“你最好老实点,小姐。”
弗薇一直在愤怒挣扎,冲他们龇牙。
“放开我,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他们纷纷侧目。
“对,违法的。”弗薇退让了一步,说如果他们把她放回去,她可以不报警,他们不会被抓走。
岳岚的表情略微有些复杂。
“你在山上几年了?上次下山是什么时候?”
“三年了。”
“哦。”
“所以你们能放了我吗?”
岳岚笑眯眯:“不能。”
他若有所思,觉得她有非常大的逃跑风险。
于是他找了根绳子把她双手绑起来。
“她会跑的,捆紧点。”
“腿呢?为什么不捆腿?”有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建议道,是队里双胞胎发出的。
岳岚盯着弗薇白白的腿看,蹲下身撩了撩她的裙摆,刚刚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她的膝盖冻红了。
“你要自己走吗?还是我们抱你?”岳岚礼貌问道。
弗薇战战兢兢说自己走。
“好,那我们不捆你的腿了,我们信任你。”他很宽宏地说道。
弗薇踩在雪地里,男人们从前后左右围着她。
他们穿过森林,树丛的果子蹭掉了,他们在地上踢来踢去,然后用皮靴踩扁,迈腿时枪托在胯间发出哒哒的碰撞声。
弗薇喉咙发紧,一路上她都在想,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枪?是逃犯吗?
他们成年了吗?感觉像是年纪很小的样子。为什么看着这样年轻就犯罪了?
她想着可以半路逃跑,然后去报警,但是他们的注视密不透风,她的手腕被捆着,掌心不断渗汗。
她已经看到了山下的公路,在雪地尽头停着一辆重型越野车,显眼的军绿色伫立在白色荒原中。
岳岚把她抱到了车上,弗薇这时惊恐地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他脸上蒙着黑漆漆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像鹰眼一样寒冷,他的怀里抱着步枪,枪身很长,枪口闪着凛凛冷光。
是狙击枪,这是个狙击手。
纪野早就在千米外透过狙击镜警戒他们了,看到带回了个女人:“怎么回事?”
“我们的客人。”岳岚说。
纪野皱起眉,把弗薇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嗯了声。
“山下一切正常吧?”岳岚问。
纪野又嗯了声。
小队把物资搬进后备箱,岳岚检查了水箱油箱,清水箱里有两百升水,可以供小队生存两周,油箱里的油已经见底了,必须在两天内找到燃料加满,不然全队将寸步难行。
他们商议沿着公路走,一路上找那些废弃加油站,运气好的话大概能搬到几桶油。
他们发动汽车,把弗薇按在后座上,用绳子重新捆了一圈手腕,把肉勒紧,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在她两侧,坐下来张腿顶着。
左右传来饱满的压力,他们腿都很长,大腿又粗又硬,像马腿一样壮硕,冰冷粗暴的迷彩服摩擦着身体,弗薇感到又疼又冷,不停蜷缩。
她的左侧挨着摔杯子的少年,他长得蛮横俊美,冷若冰霜,手掌里摩挲着搜刮来的草编指环,转着圈玩了一会,然后戴到了手上,他的指骨太过粗大了,最后只勉强套到了小拇指上。
那几本被他拿走的书被枕在另一边的手肘下,他在路上冷漠地翻了翻,发出几声响动,又阖上,放在另一边。
路途颠簸,好几次车辆不稳,弗薇失去平衡,摔在了他腿上,她的脸紧贴着他的大腿,好几次顶到嘴巴,她别过头,满脸的羞愤。
少年皱起眉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