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杳脸色红了又白。
岑怀萧心虚的摸摸鼻尖。
“我不想说谎话骗你,才跟你讲我那时候的想法,杳杳,你不能害怕、不能后退。”
“我本来想,他们都说,有了孩子、生了孩子,再烈的女人都会心软扎根。你本来就容易心软留情,若再有个孩子……想必你也狠不下心走。我那时候真的太生气、被冲昏了头的,杳杳,你不要害怕,我现在已经过了气头了。”
他生怕自己龌龊下流的心思吓到桑杳,说两句就开始跟桑杳保证。
桑杳脸色慢慢缓了过来。
她确实害怕,但转念一想,岑怀萧本性如何,她心里清楚。
生气了、害怕了,他又不能改。
有什么用?
“然后呢?”
桑杳轻轻问。
岑怀萧看了几眼桑杳的脸色,迟疑片刻,继续道。
“可是我来,一见到你,那股子恶欲便忽的消失了。杳杳,我看着你轻松的、真心的笑容,最开始无措、茫然,而后便后悔、变了心意。”
“算了,再抓回去纠缠不休、不得善终,对你、对我,都太痛苦了,倒不如放你离开、同你分开。”
他低低的笑了。
“你别怕,我都想通了。我说话向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开了口,便不会反悔。”
桑杳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两人都沉默了。
岑怀萧看着她低垂的眼睫,那么温吞无害,叫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他其实,有所隐瞒。
只是让她生孩子吗?
不。
岑怀萧当时想的不只是这些。
这惩罚太轻飘飘的了。
他当时想,桑杳实在翅膀硬了,他好脸给多了,叫桑杳蹬鼻子上脸。
他要把桑杳抓回来,什么尊重、怜爱都不给,拿锁链把她锁在床榻,日日夜夜叫她承欢,叫她不停的流泪、不停的求饶、不停人多,然后生下来不知谁的孩子,叫她生了根,再也别想跑。
孩子扔给韦氏。若她喜欢,她乖了,便叫她看看,不乖便两地分开。若她不喜欢,那正好,眼不见心不烦,免得叫孩子来打扰他们。
他当时这样想的,若是桑杳真的变痴傻了,变得只知道求欢,她是不是就不会一走了之了。
岑怀萧想。
若他刚才真的这样讲,桑杳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给他好脸。
“我不生气。”
桑杳叹口气,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