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唇。
“是啊,而且我听闻,三皇子的侧妃前些日子诞下皇子,皇帝高兴的赏赐了许多。”
韦氏一顿。
“这我倒是没注意……”
她偏头看向岑怀宴。
“怀宴,三皇子与你年纪相仿的。”
岑怀宴颔首,“儿子确实跟三皇子有过同窗之谊。”
韦氏皱眉轻啧,嗔怒,“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岑怀宴抿着唇不说话了。
“你尚且年轻,可母亲已经年迈。”
韦氏叹气,又来软的。
“母亲相较于旁的高门望族,对于你已然松了许多,你总不能这般苛待母亲,是不是?”
“你也知三皇子与你有同窗之谊,你瞧瞧跟你有同窗之谊的,谁没有个妻妾、生个孩子?”
“跟你交好的王将军膝下有一儿一女,就连前礼部那孩子儿子都快一岁了,你叫我如何不急?”
岑怀宴闭了闭眼,略显疲惫。
岑怀萧在一旁看着,笑的前仰后合。
韦氏瞪了眼岑怀萧。
“你把桑杳放走,打算何时抓回来?”
韦氏淡声问。
岑怀萧不笑了。
檐廊下,流水潺潺、池鱼腾跃。
“陛下心急、燕王糊涂。”
“如今内忧外患,启楚实在腾不出时间同他们胡闹了。”
“先除逆党、再扶新皇。”
韦氏颔首。
“你打算如何拿掉燕王?他手里兵可不少。皇帝这些年来防着岑氏,积攒了不少军火。”
岑怀萧哂笑。
“再怎么亡羊补牢都没用啊。”
“皇帝这次,是要害死宋端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