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城城主,难道比不上虎符重要吗?”他抬眸,又问。
皇帝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爱卿啊,难不成,你有什么法子吗?”
隔了片刻,皇帝哑着嗓子问。
“依微臣所见,逆臣当斩、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皇帝和宋端臻心里都一惊。
岑怀宴神色疏离。
“不劳陛下费心,微臣已替陛下查明。此次燕王回京,微臣并未听闻陛下有何诏令,既无诏,那便是违逆王法,有谋逆之嫌。”
皇帝眉心一跳。
“爱卿,燕王回京……”
岑怀宴平静看他。
“陛下,燕王无召回京。”
皇帝闭了嘴,胡须发颤。
“……爱卿,继续说。”
“燕王无召回京、实在蹊跷。可微臣观察几日,发觉陛下竟也未说什么,便想,陛下兴许是政务繁忙、无意忘了,微臣便在心里替陛下记住了。”
“燕王平日与世无争,这次实在叫微臣费解。”
可他面上却看不出来什么费解的地方。
“微臣便斗胆,派人跟踪燕王、探查实情。”
皇帝右眼皮一直在跳。
“查到什么了?”
皇帝沉声问。
“燕王勾结幽州城城主,调集私兵、蓄势待发。”
岑怀宴的声音发冷。
“燕王,有谋逆之心。”
“虎符的消息,恰巧也断在了幽州城外。”
宋端臻指尖摩挲着瓷杯,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沉默不语。
皇帝身体僵硬。
岑怀宴说完,等了片刻,抬眸看皇帝,却发觉皇帝面如死灰。
岑怀宴平静如水。
“……爱卿,你有什么想法?”
隔了很久,皇帝疲累的声音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