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越逛越高兴,丝毫看不见任何累的迹象。
残阳西斜、圆月渐升。
直到西山最后一点光芒被吞没。
“猜灯谜、猜灯谜了!猜中有彩头,各位走一走啊瞧一瞧啊——”
“来来来!文采斐然的姑娘郎君、兄台姊妹,来我家猜灯谜!给亲人朋友猜一个!”
“……”
“一入了夜,如梦街怎的这么……”
桑杳杏眼睁得圆圆的,惊奇的看着扯着嗓子喊的商贩。
长藤架有二层楼那么高,上面每个节点挂着灯笼,灯笼上写着灯谜,白纸黑字、轻轻飘动。
桑杳拉着岑怀宴走到最近的一个摊子,看的眼花缭乱。
“好多啊……”
桑杳感叹。
岑怀宴道,“猜猜看?”
桑杳跃跃欲试的重重点头。
商贩站在她旁边,听了他们的对话,笑着同桑杳说。
“我看姑娘这么高兴,要不要猜试试?”
桑杳一顿,看向小贩,想了想,问。
“猜错了,有什么惩罚吗?”
小贩一听,反问。
“姑娘不是本地人吗?听着声音,是江南一带的罢?”
桑杳刚要摇头,又被小贩打断。
“兴许两地的猜灯谜习俗有差异,没事!我给姑娘讲一讲!”
桑杳:“……谢谢。”
“这猜灯谜啊,就是大家伙看灯谜猜,若是猜对了,后面的花灯。”小贩指给桑杳看,“那么多,好看罢?”
桑杳打眼一看,连连点头。
“我还以为花灯白日都卖干净了。”
小贩得意的笑,摆摆手。
“留了些好看的,等晚上猜灯谜添点乐趣!若是猜对了,自选一只免费拿走。”
“若是猜错了嘛,付点钱就好了。”
桑杳一听见钱,忙追问。
“付多少?”
“上元佳节,怎好败坏各位的兴致?不多,五文钱。”
桑杳忙松了口气。
“还好。”
小贩笑嘻嘻。
“怎么样?姑娘想试试吗?”
桑杳看向身侧的岑怀宴。
眼巴巴的。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平静开口,“你猜罢。”
桑杳兴冲冲去藤架上挑灯谜猜去了。
“有面无口,有脚无手,有人讲话,陪人吃酒。”桑杳挑中一个,念出声来。
小贩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