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软的。
岑怀宴睁开眼了。
漆黑的、浓郁的眼看着她。
离得太近了,桑杳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眉眼。
“今日起这么早?”
岑怀宴问。
“……我是岑家起的最晚的人。”
岑怀宴挑眉,倒是意外。
“你怎的知道?”
桑杳鼓着腮帮,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夫人说的。”
岑怀宴将胳膊收了,桑杳立刻掀起被子坐起来,岑怀宴便也跟着慢悠悠起来。
屋内有了动静,之华在外敲了敲门,带着几个女婢低眉敛目进来了。
今日上元节,岑怀宴将手头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便跟桑杳提议,带她出门。
两人默契的都没选择提起昨夜的事。
桑杳脑海里还萦绕着岑怀宴那句“我不该逼你的”,她明明没做什么,可心里却觉得愧疚,故而岑怀宴说什么,她都下意识心软同意。
岑怀宴看着她,片刻,低下头,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