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宴的身影,自然也听说了今早朝堂的事情,第一次,有些急。
“主上!”
岑怀宴颔首。
三人停了下来。
大理寺卿含笑看向岑怀宴。
“岑首辅,若同你乘岑氏的马车回去,路上是福是祸,下官可说不准。”
“不若同下官一起?”
岑怀宴淡淡颔首,薄唇轻启。
“依寺卿所言。”
眼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走,被无视的宋端霖终于冷下脸来,咬牙切齿喊。
“岑怀宴!”
岑怀宴和大理寺卿脚步未停。
他还是那么冷漠的傲慢、无情的矜贵。
在他面前,好似谁都是那么无足轻重,谁都是那么无药可医。
只有他是绝对的沉稳冷淡、绝对的理智从容。
他用这副模样,从出生起便享受着无数的称赞、追捧、敬仰,一路顺风顺水、扶摇直上。
宋端霖最讨厌他这副模样了。
他难不成还以为,这次能安然无恙吗?
连他最好的朋友都叛变指认他,俨然一副墙倒众人推的架势。
难道这次,皇帝、宋端臻、贵妃、还有那么多忌惮他的人,能舍得不暗中推波助澜吗?
宋端霖站在原地。
太阳升起来了,从东边往上爬,东边的宫墙投下来的阴影将他笼罩,微微的森冷。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抬脚刚要走,一宫女便急匆匆的跑过去拦住他。
“七殿下,云贵人有请!”
宋端霖一顿,想了想,开口。
“我这就去。”
他又看了眼岑怀宴和大理寺卿,两人已经上了马车,晃晃悠悠的,不似去坐牢,像去春游的,太悠闲自在了。
宋端霖心里一股无名火,气的浑身发抖,冷哼一声,一甩袖跟着宫女去了。
马车内,厚重的车帘隔绝了外头的聒噪,终于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