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啊!”
桑婉还想说什么,可是想到岑怀宴、想到岑怀萧,眼神惊恐,慌乱点头。
“纵心有不甘,也不该自己出手。”
冯氏低低道。
“这赏花宴那么多京都名门望族的夫人小姐,还有,贵妃快到了,届时,那么多人,总该有人对她这来历不明的表小姐出手。”
“咱们只需隔岸观火便可,切莫掺和,知道吗?!”
桑婉揪着衣角,愤愤不平的点头。
宴席之间,已然坐满了人,不多时,太监扬声一喊,满座寂静,众女俯首跪迎贵妃来。
贵妃今日一身凤纹长裙,霞帔披肩,上面金纹熠熠生辉,奢华大气、端庄雍容。
她坐高台,看了眼下面的人,勾勾红唇。
“莫要拘谨,今日本宫是叫你们来赏花吃茶的,起来罢。”
谢过恩,便有歌女从外头进来,乐师敲钟鸣笛,吟唱起舞。
桑杳坐在台下,微微垂首,纤瘦脆弱的后脖颈露出来,白的晃眼。
台上,笙歌阵阵,不久便结束,刚还沉静的场面便热起来。
贵妃的目光落在桑杳身上,她胳膊肘撑着柔软的扶手,姿态慵懒,掀起长睫看向她,勾勾唇,笑问。
“你便是岑夫人从淮州城带来的姑娘?”
她这话是在说的怪异。
桑杳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轻轻应声。
“是,民女自淮州城来。”
贵妃应了一声,作思索状。
“淮州城啊。”
“本宫的父亲也曾去淮州城任职过一段时日,可惜那时候本宫已入宫,未能同他一起去看看,实在遗憾。”
“本宫听闻,淮州城风光旖旎、钟灵毓秀,实在是宜室宜家的好地方。”
“再看岑姑娘这模样,便也不必猜想,得了应验。”
桑杳手心冒了汗,不自觉的眨眨眼。
“对了,岑姑娘啊。”
贵妃忽的又喊她。
桑杳一下子看过去,咽了咽口水。
“民女在。”
韦氏在一旁瞧着,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副姿态还是泰然自若。
“岑姑娘看着年幼,本宫可否能问问,年岁几何?”
桑杳一怔,抿着唇,老实回答。
“民女刚及笄不久。”
贵妃打量着桑杳的眉眼。
确实青涩,看着也乖顺,好拿捏。
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