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哥几个可都是身经百战!快说是哪家姑娘,我们好给你出谋划策!”
岑怀萧讥笑。
“真听你们的,把人□□了都追不着。”
几人又笑作一团,懒散随意的晃悠到了郊区驻扎的军营。
是宫内新一批巡逻兵,没怎么系统的训练过,皇帝见岑怀萧实在整日无所事事、闯祸惹乱,便拨给他和这群狐朋狗友一同训练了。
到了营地,换下一身锦袍,岑怀萧低头系腕带,听见动静,抬眸瞥了眼外头,勾唇笑了笑,不甚在意。
等他收拾好出去,那群人已经开始有模有样练兵了。
“胳膊抬高些!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样谁敢叫你去宫内当值?!”
“你怎么回事?剑握的这么乱,活腻歪了?”
“……”
岑怀萧手中拿着长木棍,走进行列中,随意扫了眼,一会儿碰碰这人腰身,一会儿敲敲那人腿弯。
“站直啊,怎的跟烂泥一样扶不上墙?”
“你怀孕了?不然挺着肚子做甚?快些收回去,待会儿叫他们瞧见,有你苦头吃。”
他眼中含笑,说的话没什么威慑力,士兵听了,苦着脸。
“还是岑中郎将人好。”
那边听到动静,有人赶来,板着脸。
“干什么呢?!套近乎没用啊!好生训练!”
他说罢,瞪了眼笑的眉眼弯弯的岑怀萧,拉着他的胳膊赶紧把他拉走。
一下午不知不觉便过去了,这群人不过是实在无聊,被随意打发在此的,还未到晚膳时候,便充了身,准备离开了。
“万春楼吃酒去?”
有人提议。
岑怀萧看了眼天色,想到今早岑怀宴带着桑杳出门探亲,现如今估摸着也该回来了,便摇头拒绝。
“家中还有事,不去了。”
那人便轻啧一声。
“岑二,你家里能有什么事啊?左右不是还有你哥帮着吗?”
岑怀萧似笑非笑。
“这事可不能叫我哥帮忙啊。”
那人见他这般,便知道没门了,叹口气,认命作罢。
“岑二,你以前当真是在北境驰骋沙场吗?”
不知道是谁忽的又问。
“这段时间来,看你训兵,给我看的一股无名火。你看这群烂的要死的贱骨头,难道不生气吗?都是来当兵的,这般懒惰,我训了几日,给我训的嘴都起泡了。”
他一开口,一群人唉声叹气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