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急,偷袭一样,岑怀宴还没察觉,她就已经缩着脑袋退开了。
岑怀宴抓着她的腕骨,不叫她往后退。
桑杳咬着唇,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如同满夜的繁星,破碎闪烁。
唇上的触觉好像梦一样,恍惚一瞬,就消失殆尽了。
片刻,岑怀宴松开手,抬眸,看颇为狡黠的桑杳。
很新奇。
她这么鲜活的一面。
岑怀宴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唇。
不是桑杳亲过的地方。
若非有暗卫监视着桑杳的一举一动,把桑杳从离开他到靠近他之间,所有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他都要以为,是桑杳在岑怀萧那里,被岑怀萧哄的高兴了。
“在明心院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他明知故问。
桑杳笑的眉眼弯弯。
“哥哥。”
“嗯。”
岑怀宴没生气,桑杳更高兴了。
纵容,还是纵容。
他总爱拿沉默和回避当成纵容。
桑杳于是凑上去又亲了亲他的唇。
“哥哥。”
“嗯。”
岑怀宴低低的、轻轻的、不厌其烦的回应她。
桑杳搂着他的脖颈,紧紧地和他抱在一起。